“哟！一早上的，这是哪一出啊？”

不是要多一个妹妹了......”

芦氏后的老婆子一晃，差点要撞到齐氏上去，“啪”，一声鞭响，那老婆子双膝跪地，跌坐在了青石板上。

再等到今儿早上，外敲锣打鼓的说，“太太回来啦，太太回来啦！”她就不相信，陈瑄能不知齐氏回来了，芦氏想到这一桩，更觉委屈，她弯腰将花儿捡起来，又捂着心口，“陈瑄，你好没良心......”

陈瑄将芦氏怀里的匣子往地上一掀，匣子里装着三朵绢花，他冷瞧了芦氏一眼，“你满嘴说甚么胡话！妹妹，谁是你妹妹？老子看你就是放屁，狗屁不如的东西！”

“你！”

“好好好，都别杵着了，进去坐吧，这走了好几天，连口热茶都没喝上。”苏月提了裙子，她扶齐

芦氏忍着一口气，准备夜里找陈瑄讨个说法，谁知陈瑄一直到半夜里都没回来，着人去打听，陈瑄晚上竟是在书房睡了，芦氏便觉得不妥，她想岔了，觉得陈瑄领回来的女人有点不对劲。

自陈七死后，齐氏鬓边已有白发，她也无甚么心思打扮，只在白寺里礼佛听经，芦氏这样看她，齐氏扭过，提了裙子往院子里走。

芦氏住在后院里，她从自己屋里过来本就是脚程快，距离短，所以赶在齐氏之前先到了。话说芦氏平时也是会看眼色的人，不过昨日陈瑄回家，本没落她的住，后又听说陈瑄一回来就指着几个大夫骂庸医，那几个大夫都是她寻回来的，这岂不是直接打她的脸吗？

“我说芦妹妹，你这当了几年的家，怎么现在还在闹西子捧心的把戏，也不瞧瞧你多大岁数了。”

长鞭破风，芦氏和齐氏一起抬一看，就见一个极为艳的少女站在长廊之下，那女孩子穿一件蔷薇色的长裙，上是霜色绣蝴蝶的短衫，清晨之冷辉洒落，映照出一片亮如影、暗如银的火焰来。

“啪！”

诚然，齐氏长得不如她好看，不是过去还是现在，齐氏都不如她好看，她心里有数。芦氏觉得，齐氏就是沾了齐尚书的光，如果她不是尚书家的女儿，陈瑄本不能这么厚待她，连带着厚待那个瘸脚的女儿。芦氏想想自己，自己年纪轻轻跟着陈瑄，自己又生了个如花似玉的陈九，哪一点差了齐氏，无非就是世上有些不如罢了。

芦氏丢了人，扭盯着苏月，这一转就见齐氏紧紧盯着她，自陈七十三岁上，齐氏带了陈七回洛阳，直到陈七十七岁定亲，再就是陈七去世，这么一晃，六年都过去了，她与齐氏已经有六年没有打过照面。

想到此，芦氏的目光又变得厉害了，她看看齐氏，觉得这是一个死了丫的老女人，回来又如何，最后还是要回洛阳老家去的。

苏月瞧着芦氏，然后拍拍边的齐氏，“啧啧，某些人真不知羞，还没良心，难陈瑄甚么时候有过良心？”

霍青棠就立在那，手里的一弯鞭子指着芦氏后的婆子，少女的眼神既明亮又骄傲，齐氏抬看这丫，女孩子转过来，冲着齐氏笑了笑。也不知怎么的，齐氏当时的心就了，她也不明白那一刻自己心的来由，她就是觉得这女孩子对她好，那不她是不是小七，自己也一定要待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