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说要你去辽东草原上给穆阿将军以死谢罪，以你的血去祭穆阿将军的战旗。”

裴蓑夹着小女娃，后又带着密云与媚春往山里走，密云：“怎么还进山，咱们要出庭，这里被围住了。”

鞭子勾上繁茂的树枝，伊龄贺与霍青棠一跃起来，两人似乎凭空就敢往山崖下。青棠扯着鞭子，鞭子拉长了，再摆一摆，鞭子更长一点。到半山腰，伊龄贺一声口哨，通漆黑的惊寒平地跃起，霍青棠与伊龄贺借势跃到背上，神嘶鸣，扬蹄远去。

密云提着刀，“大都督刚死，我又把夫人弄丢了，真是无颜面回去同他们交代了。”

媚春吭气，“关你何事，死的又不是你儿子，裴正川那孬种反正死不了，活的比谁都好！”

媚春摇，“我看你也不必去了。穆阿将军不想见你，她肯定不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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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女孩子和裴蓑长得很像，白白的肤，大大的眼睛，眼尾狭长，关键是那鼻子，鼻梁笔直，这么小的年纪，就是个美人胚子。小女孩看林媚春，“我阿爹旧年带着我去过蒙古了，我们去穆阿将

“哼，这人别的不行，就会干这些偷鸡摸狗的屁事，小人！”

媚春毫不客气，“把虎符交出来，我们要拿到辽东去，你带着甚么，还想我们蒙古人的军队不成？”

媚春朝后看，“少主被困住了，我要去救他。”

这孩子才五六岁，林媚春盯着裴蓑，“这是你女儿？你和谁生的？穆阿将军在辽东守城殉葬了，为你，为虎符殉葬了你知吗？你竟然有个女儿，裴蓑，你的心是石长的，你怎么就一点人都没了呢！”

伊龄贺赤手空拳放倒几个，青棠喊他：“拿刀，砍梯子。”

听了穆阿的名字，裴蓑才不动了，男人削瘦的影转过来，他的鼻子长得很好看，高而坚毅，“虎符不在我这里。”

媚春睁大了眼睛，“阿爹？”

裴蓑与他怀里的那个孩子一起扯竹筏，媚春这才注意那孩子，“这是谁？你抛弃了穆阿将军，你又成婚了？这是你的孩子？”

两人陷入包围圈，离开那颗大树越来越远，青棠握着鞭子，她掌心的宝石动了动，这是天蚕丝结的鞭子，青棠扯了扯，鞭变长一点，她又扯了扯，鞭子更长一点。霍青棠沉了心，她拉住伊龄贺的手，“拉着我，我们走。”

兵士都了刀，伊龄贺脚尖挑起单刀，附便往那藤梯上砍去，下兵士去抓伊龄贺领口，想将他扯下悬崖。霍青棠见伊龄贺危险，从腰间抽出鞭子，又将他缠了过来。

裴蓑：“谁死了？”

穿红色布衣的小小女孩子也转过来，“我阿爹说了，虎符不在他这里，你们不要他了。”

几人往密林深走，裴蓑果真扯了竹筏出来，密云睁大眼睛，“这是你早就安排好的？”

裴蓑也不搭理她们，只：“出去就要船，咱们去找船。至于那两个娃娃，来人都是草包，他们跑不掉，自己也是草包。”

“呸！”媚春：“你不是草包，你骗女人，你骗我们蒙古人，你骗我们的虎符，你是个大骗子，比人家草包还不如！”

“放屁！虎符不是你偷走了吗，不在你这里，那在谁手里，总不会自己长翅膀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