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雅仰看着面前的男人，泪水沿着脸颊淌落下来，落在地面上，最终不见任何的踪迹。

他始终沉默着，没有开口，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的视线有些模糊，却也能感受得到男人此时的气息变得有些凌乱不稳，就连呼也比之前更加灼热了几分。

“对……对不起。”

林舒雅的嘴边勾起浅淡的笑容，脚步轻抬，一步一步地朝着对方缓缓走近。

林舒雅再次闭上眼睛，角勾起了一个非常轻浅的弧度，出从未有过的满足跟幸福。

可是，或许是她心底里一直压抑着的情愫终于堆积到了极点，此刻只想找个突破点悉数爆发出来。

当她看清对方眼睛里那抹还没有消散的懊悔之后，刚刚晕染开来的甜蜜瞬间被粉碎得支离破碎。

她就知，他对她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他的心里，还是有她的一席之地的。

他们……

他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隐隐地，还夹杂着几许懊恼跟自责。

她的心脏“噗通……噗通……”个不停，心底深涌起丝丝甜蜜跟喜悦。

她……

陈子翔垂眸，跟她的目光对上，那双炯然有神的眸子里没有了往日的风采，只有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哀戚跟落寞。

“你把我当成她了？”

林舒雅无声地笑了笑，明明应该是媚动人的笑容，可是此时却充满了的苦涩跟自嘲。

林舒雅后退几步，稳住形，抬眸看向陈子翔。

她趁着两人接吻的空隙嘤咛出声。

他的双手攥成拳，素来深沉的眼睛里透着几许慌乱。

他怎么会出这种事情？

“你把我当成是她，你希望刚刚跟你亲吻拥抱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是她。你也在奢望，她能回馈给你哪怕是一点点的情意。就像……我同样也在奢求，你能看到我对你的真心，就算你不能把一颗心都给我，就算是一半……不，哪怕是只有十分之一我也愿意的。”

“你刚才把我当成谁了？”

“子翔……”

陈子翔的嘴抿成一条直线，垂在侧的双手紧紧地攥成拳。

陈子翔猛地睁大眼睛，看清眼前的一切之后，连忙把怀里紧紧相拥的女人推开，不自觉地向后退去。

此时的他，就像是犯下滔天罪恶的犯人一般，浑散发着落魄的气息，没有了往日里的镇定跟沉稳。

她的声音压得很轻，细听之下，却不难听出其中夹杂着的颤抖。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

林舒雅凝视着他，轻缓浅淡的声音就像是平地惊雷一般，彻底打破了原本的沉默气氛。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可他的表情已经把答案全都告诉她了。

如果搁在平时，她一定不会舍得这么迫他的。

虽是问句，她的语气却十分的笃定。

怎么能不笃定呢？

“……我爱你。”

陈子翔闻言，猛地抬看向她，素来平静无波的眼睛里出几许震惊。

“对不起？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陈子翔脑袋深深地低下，不敢凝视对方的眼睛。

留下的，只是无穷无尽的酸涩跟疼痛。

这一声满深情的嘤咛就好像是打破魔咒的咒语一般，让陈子翔的意识骤然回笼，登时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