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水晶糕放进嘴里。
嚼完之后,笑着说dao:“皇祖母这里的东西果然是最好吃的。”
太皇太后睨了他一眼:“都是御膳房zuo出来的东西,皇帝那里的食物与慈寿gong又有何区别?
“不过就是皇上的心情不同罢了。”
皇上点tou:“皇祖母说得不错,可能是朕今日的心情格外好,所以食物也格外美味一些。”
太皇太后放下手中的筷子,问dao:“皇上今日可有什么喜事?说来让哀家也高兴高兴。”
皇上也放下了筷子,看向太皇太后:“昨日找回了煜宁和穆兰馨,这是一件喜事。
“今日早朝通过朝议,终于确定了兵bu尚书的人选,这是一桩喜事。
“双喜临门,朕岂有不高兴之理。”
太皇太后的眼神闪了闪,漫不经心地问dao:“皇上提ba了哪位能干之才坐上了兵bu尚书?”
皇上笑眯眯地答dao:“是原来的兵bu侍郎蓝成阳。”
太皇太后皱了皱眉tou,眼中浮现不满:“这个蓝成阳中规中矩的,一丝魄力也无。
“这么多年在兵bu,虽说勤勤恳恳,但没有什么建树。
“实在兵bu尚书的最佳人选。”
皇上认真地看着她,解释dao:“他还年轻,历练一段时日,就能游刃有余。
“相反,承恩侯已经老了,承担不了这份重担。”
听到他提起承恩侯,太皇太后仔细地看着他的眼睛,见他的眼睛里有着不屑、执拗,还有一丝得意。
太皇太后笑了,自嘲dao:“是啊,承恩侯老了,哀家也老咯。
“以后这江山社稷就要靠皇上了。”
皇上闻言,心中一喜,急切地问dao:“皇祖母的意思是...”
太皇太后缓缓站起shen,将手搭在姚嬷嬷的手上,走到一旁的卧榻上坐下,才说dao:
“哀家没什么意思,只是累了,现在想休息会儿。
“皇帝就先退下吧。”
皇上脸色僵了僵,随即恭敬地告退:“皇祖母好好歇息,朕先告退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口,太皇太后才嗤笑dao:“还没学会走路,就想在空中飞了。”
姚嬷嬷低下了tou,当zuo没有听到这话。
......
镇国公走进大殿,不敢看太皇太后。
他惭愧地跪在地上,说dao:“微臣惭愧,并没有追踪到那伙黑衣人。”
太皇太后看见他腰上的玉佩,目光里有着动容。
那是他和元华定亲的玉佩,这么多年了,他还一直dai着shen上...
太皇太后轻叹:“起来吧,你已经尽力了。”
镇国公站起shen,面上依旧带着惭愧:“请太皇太后恕罪,纸条上的信息太少,微臣也没有追查到幕后之人。”
太皇太后目光幽深地看向殿门外,说出的话似乎意有所指:“没关系,哀家已经知dao是谁了。
“这次是我们疏于防范,下次他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也没有要告诉镇国公的意图。
镇国公听到她的这番话,脑袋迅速转动着,思考着这话里的信息。
沉默了一会儿,太皇太后继续说dao:“好了,这件事暂时先放到一边,煜宁没事就好。
“对了,那丫tou今日没有进gong?”
镇国公停下思绪,回dao:“宁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