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毕，县令留下了中间那位长的最好看的，与赵煊：“这是下官府里的义女，小名莺莺，仰慕王爷已久，特意央求下官，在王爷面前给她求份恩典，为王爷单独献上一舞。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阿黎动了动眼珠子，拖着步子进去了。也不是一次给赵煊更衣了，可每次还是会不习惯，听说赵煊在府上的时候，这些事都是王安李全他们负责的。如今李全留在王府里，王安自打出了门之后，也不再赵煊边贴伺候了，因而这种活儿就落到阿黎上。

“是。”几个婢女立即退下。

阿黎接住，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等着赵煊赶她走。衣裳有些汗，不臭，是一种很有侵略的味。

“还不过来给我宽衣。”里传来声音。

“出去。”赵煊冷冷。

十几位舞女依次而今，丝竹声起，舞女翩然起舞。

有拒绝，仿佛是要一醉方休的架势。

可惜落花有意，水无情。

赵煊自斟自饮，偶尔想起来了才会抬看一眼。

这小小的县城，往来的大人物应该不多，赵煊这样的，算是大人物中的大人物了。况且，阿黎不得不承认，赵煊这张脸还是很有欺骗的。这位莺莺姑娘如此执着于赵煊，也是情有可原。

屏风里，赵煊张开手，让阿黎过来解衣裳。

那位叫莺莺的仿佛还想再多留片刻，不过在县令瞪了她一眼后，仍心不甘情不愿地下去了。

酒宴结束后，阿黎跟着赵煊在驿站里溜了一圈，县令几个也战战兢兢地跟在后，有问必答。好不容易等赵煊溜达完了，阿黎终于能跟着再次回到了屋子里。

莺莺姑娘走后，气氛仿佛冷凝了一段时间，好在县令为人能说会，几乎话就又将场面给圆回来了。

阿黎将衣裳紧紧在手上，不知为何竟然紧张了起来。不过她那张脸还是无动于衷，甚至

“嗯。”赵煊应了一声，望里走。

“算了，看着眼花。”

县令以为赵煊是给他脸面，笑得越发灿烂。眼看着桌上的酒盏已经换了两次了，县令摸了摸胡子，对着大堂外拍了拍手。

先前的几个婢女也跟着过来了，将屏风展开，又让人送来热水，一切准好就绪之后方才出来对赵煊：“还请王爷先沐浴更衣。”

县令脸一僵，半晌才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呐呐：“啊，原来如此，是下官失礼了，还请王爷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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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黎目不斜视，缓缓解开外衣。

因是初夏，衣裳穿的并不多，不多时便都脱下来了，只留着一件里衣。赵煊嫌阿黎磨蹭，挥开了她的手，将上面的衣裳脱下，出壮的膛，若是细看，还能看出上面有些已经淡了的疤痕。他也练武，量比一般人健壮，只是这几年都在京城，不去战场，也不用奔波，自然比之前白了许多，起码比阿黎白。

赵煊回看了一眼，忽然将脱下的白衣扔到阿黎怀里。

走到屏风后的时候，几个婢女也跟了进来，正打算给赵煊宽衣，还没走进就被拦住了。

这位姑娘，走得不太利索啊，阿黎心里想到。她才不信这位真的是那位县令的义女呢，这样的相貌，这样的姿态，定是特意为赵煊挑出来的。

他转了过去，对着底下的义女：“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