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果然是这样，到来她真是最后一个知这件事的。

“听我的，男人都是贱子。你越是逆着他来，他反倒添了许多兴致；你若是顺着他来，没多久这心也淡了。你只需要在他放弃

闹得多了，反而把情分闹淡了。到时候，吃苦的便是阿黎了。

“难我注定了只个外室？”阿黎苍白一笑，又嘲讽，又低落。秋娘的话，说的一点儿也不假，可是她接受不了。

阿黎郁闷地了几下白色的帷帽。确实，除了她就再没有人待了，她也不想待，可这不没法子呢？

“再有这帷帽，你瞧瞧，满大街有几个人会带这个玩意儿？”

“没什么，”秋娘语气淡淡的，“不过是觉得你本可以过的更好罢了。”

这话忒直接了些，又刺耳得紧，阿黎刚想要辩解，可是再仔细想想，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

傻到这个份上，也真是没谁了。

“是么，我还真没看出来。”秋娘想也没想就打断了她，“你如今这样想，不过是仗着受，没人能将你怎么样。可若是王爷不纵着你呢，那时，是不是该等死呢？”

她倒是自由，还不是要着自己不爱的事儿。

阿黎不太懂。

“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黎低下，指上的手帕都快要被她搅烂了。阿黎停下动作，认真：“我不想，银子我可以自己挣。”

“其实要你们要回去这事儿，打听打听就知了，或者，你稍微留意些也能知。但偏偏你什么也没，每日里只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简直一副自暴自弃的模样。你这样，别人会把你当一回事才怪呢。”

“我……”

阿黎她，终究是傻了点儿。

“外室？你现在可是连外室都不是呢。”秋娘知，阿黎到现在还没名没份，没名没份不要紧，要紧的是眼前这人竟然还觉得好。

“人生在世，总有许多不如意，譬如你的遭遇，譬如我之前的委曲求全。一点儿委屈都不受，那是不可能的。你想要十全十美，这不奇怪，可问题是，凭你现在的能耐，你得到么？”秋娘只远远看过赵煊一眼，可是那已经够了。秋娘看人有几分准，她知赵煊喜欢阿黎，不过那又怎样，那点喜欢，本不足以支撑阿黎的胡闹。

秋娘叹了一口气，罢了，反正是最后一次见了，说说也无妨。她：“你明明可以过得好些，能不这帷帽，能让王爷对你再上心些，甚至不用多费心就能攒下大笔银钱，为什么就是不呢？”

秋娘点了点，从这里，足以看出阿黎的境也并不是十分好。与其说让人不在意她，不如说是她自个儿不懂争取。若是换了秋娘，只怕是拼了全力也要将王爷攥在手心里了。

秋娘摇了摇，：“你的意思是，你既想要自由，又想要银子，却又不愿意委屈自个儿顺着王爷的心意来？”

也只有阿黎，到现在还看不清。被王爷盯上了还想要自由，以为王爷那么好说话么？自由，为女子，哪儿有什么自由，痴人说梦罢了。

秋娘：“这本是胡人的东西，原是男子的，可是传到京城，便到了女子上，就好像你这般。”换了人，这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

天真！

阿黎疑惑：“你与我说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