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斐满不在意地：“有什么好不敢的，京城里面你们顾着面子不敢动手，跑到我的地盘放火想要烧死我，不觉得太天真了点吗？”

“最后一个问题。”林笙低声：“你是不是，真的，造反？这就是张家被灭门的真相，是吗？”

“果然，这里已经是张家的势力了。”林薛媛看着张君斐，鄙夷地：“圣上没有看错人，张家果然早就有谋逆之心。”

林笙深了一口气，：“那么，你什么时候恢复正常的？你一直是在装的？”

这一次，张君斐沉默的时间尤为长，林笙便也等着，一直到火光渐渐熄灭，毕三过来汇报，所有隐藏在酒楼的杀手都已经被擒获，张君斐才

“那么，为什么骗我……”林笙的声音越来越低。

林薛媛冷笑：“你既然知我是谁，你还敢杀我？”

“真正的林薛媛，我想已经死了。”张君斐：“我不知她到底是什么人，就像我家养着暗卫，皇家也有这方面的能人，林薛媛大概是早就被掉了包，监视林家人的，我之前只是有些奇怪，几次见到这林家大小姐，都觉得她手步伐像是练家子。邻家老来的那一次，百般暗示，我才确定了，一个敢为自己孙女违背君命的人，怎么可能让孙女去那种地方。更重要的是，徐坤一言不发，我虽然和他不熟，但他的子我是了解的，他的反常就是在暗示他的不由己。”

张君斐不回答，只是示意手下的人上前将林薛媛带走。

“为什么要假扮林家大小姐吗？”张君斐接话：“平日里是监视林家的一枚棋子，重要时刻，便是一把杀人刃。”张君斐的眼眸映着那熊熊的火光：“比如现在。”

而被张君斐用剑指着的人，林笙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林薛媛？”

“林薛媛是谁？”

林薛媛看了她一眼，视线移回到张君斐的剑上，淡淡：“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她愣了一下，发现自己是被张君斐抱着，站在屋檐之上，而他们对面的客栈，已经起了烟，火不时舐木制的楼宇，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底下是不断奔走的人影，但是奇迹的，却没有什么尖叫声。

“林老都暗示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听不出来，不是太蠢了点？”张君斐笑着，剑往林薛媛的口送了送，瞬间，她的口便染出一片血花。林笙及时咬住了嘴，不让自己叫出声，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用力瞪着林薛媛。

张君斐沉默了一下，才：“你想知些什么？”

就听见张君斐冷冷的声音：“果然是你。”

林笙整个过程中一言不发，一直到林薛媛被带走，对面的酒楼越烧越旺，再无抢救的可能，她才苦涩地：“方便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吗？”

“我只是，以为你更喜欢我傻傻的样子，那时候你总是很温柔。我变正常了，你就不愿意靠近我了。”张君斐圈在林笙腰上的手慢慢收紧。

“她为什么――”

“这一点，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也确实恢复了，在那天我把你扔进水缸之后。”张君斐难得面愧疚之色：“你的想法是对的，虽然我们搞不清楚什么是激素，但是在刺激了一些人之后，”张君斐的声音小了下去，他知林笙不喜欢听到他们又用隶实验：“后来毕三的银针在我上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