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递员对木小树还有印象,第二次上门都不用打听,直接把自行车停在木家院子里,拿着信走到菜园子旁,“你好,有你的信”。
要是好她明年也买这种,凉拌生吃都美得很。
木小叔接过信放在一边,拿了两
在旁边的水盆里涮了一下,递给邮递员,“辛苦了,吃
黄瓜解解渴吧。”
院子里的木小树并不知
木婆婆这会儿在想什么,她正在看霍正锋的回信。
她这孙女一点都不像陈
,干活肯卖力,也干得好,天生就是他们木家的人。这也是木小树要扩大菜园子时,他们两口子没有反对的原因。
木婆婆拿着黄瓜回屋,跟老
子悄声说:“这小伙子长得真俊,看着也就一二十岁吧,也不知
有对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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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热起来了,邮递员天天下乡到
跑,也
不容易的。看这小哥哥,脸通红通红的,额
上都是汗。
。
张柳也就是说说,国人似乎都不太喜欢那么直白的夸奖孩子,每个孩子小时候
边都少不了一个别人家的孩子,拍
都赶不上,从小被打击到大。
朝云她妈张柳也在,两家住对门,关系又好,菜园子里的黄瓜多,木婆婆就让小树叫她过来摘点。
张柳随手扭了一
黄瓜,把上面的小
刺搓了几下,放到嘴里嘎嘣咬了一口,一
黄瓜特有的清香充满了口腔,又
又甜,“这黄瓜味好,比小甜瓜还好吃,哪买的种啊?”
张柳没想到这菜地都是小树一个人弄的,“真该让朝云跟你学学,她就是个三条
的凳子,放哪哪儿没用,天天就知
吃。”
“人家是吃商品粮的,端的是国家的碗。咱家就是个泥
子,你想啥呢?”木老
一听就知
老婆子是什么意思,但是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不是小树不好,要怪就怪他们老的没能耐。
看着两个年轻人站在一块儿,跟两棵小杨树一样,木婆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她又摘了一
黄瓜递过去,“自家地里种的,不值啥,拿着吧。”
木小树摘了黄瓜,顺手把菜地的草薅了,起
就想回屋,上次的邮递员又来了。
“婶子,你家这黄瓜长得真好,我院子里的黄瓜还都是黄瓜扭子,你们家这都能吃了。”
不过霍大哥的建议倒不错,她没有资金,先
天种菜就行。有她在,地里的菜能比别人家早上市半个月以上。这点大棚的菜也能
到,但是那些菜能有她种的味
好吗?
这几天卖黄瓜挣了几十块钱了,他们家的菜好吃,回
客也多,菜卖的越来越快了。等院子里这些菜苗长成,卖的钱应该够给小树
两床新被子了。
邮递员小哥怕再不走就要兜一堆东西了,赶紧抱着先前那
黄瓜蹬着自行车跑了。
小哥傻乎乎的拿着黄瓜,脸更红了,“不、不辛苦,为人民服务。”说完就要把黄瓜还给小树。
“就街上买的,跟你们家一样。可能是小树伺候得好,打小树回来,这菜园子就交给她了。也不知
她咋摆弄的,这菜涨得又凶又好吃。”木婆婆说起孙女,一脸的骄傲。
“朝云还不能干?你家那两
猪猪草都是谁打的,家里饭谁
的?你就是不知足!”木婆婆假装生气地说。
先前卖菜的时候,她的士气就
了一半。听说一亩大棚可能要好几百块,剩下一半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