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恭一眼,“赶紧去洗洗,回tou就去找阿尔泰,把爷让你办的事情办了。至于那个位子,爷总是要去争一争的!”
不能站在最高chu1,就得chu1chu1受制。
既然如此,那就去争!
人往高chu1走,水往低chu1liu,这是天地之dao。
盛惟恭见九阿哥主意已定,也就不再言语,老实地去完成九阿哥交待办的事情。毕竟,这事情就是开弓没有回tou箭的。一旦掺和进来,要么登上那个位子,要么,从此避走他乡。
避走他乡!
盛惟恭纠结了一晚上的事情,顿时豁然开朗。
对啊,为什么不去争?反正他们已经有了退路。
若是争不过,大不了就是离开大清,海外的广袤天地,他们已经有了一番的基业。如今的他们,怕什么?愁什么?
别的皇子阿哥,担心失败后再无容shen之所。
但是,他们不怕啊!
蠢!
盛惟恭走出门时,终于把纠结了一晚上的事情想清楚了。这一个晚上,他都在想,万一失败了呢,失败了呢,却是忘了,他们是有坚实后盾的。
东瀛岛上有粮,吕宋岛上有兵,有船,有炮。
他到底在担心个什么劲儿啊?
终于想明白了一切,盛惟恭顿时jing1神抖擞。
早饭之后,盛惟恭就优哉游哉地出了毓庆gong,往九阿哥府而去。
阿尔泰等人在九阿哥府歇着,并未接到任何的消息。事实上,他们这些人早就被人给遗忘了。
随着嘉淑领着吕宋岛水师陆战队撤离,剩下的这百多号人,整个大清朝,没有任何人还在心里想着他们。
“盛公公,主子真的想要去争那个位子?”
“阿尔泰统领,这种事情,我敢乱说吗?”盛惟恭直翻白眼,准备好好劝劝阿尔泰。
阿尔泰却是一句话让盛惟恭一腔热情化成了冰水。
“早该这样了,咱们主子这么出色,坐上那个位子,才是最合适的!”
盛惟恭一听阿尔泰这么说,真是遭遇百万暴击。感情,就他一个人在杞人忧天呢!
阿尔泰接了九阿哥的命令,随意地乔装了一番,就从九阿哥府的后门挑着担子离开了。
……
当天下午,京中就传出了liu言。
八阿哥廉郡王bi1gong篡位,被九阿哥带兵驱逐……
九阿哥住进了毓庆gong……
liu言一旦传开,便以汹汹之势,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各种的议论甚至不需要引导,就朝着九阿哥期望的方向开始演变。
“九阿哥是好人,就该有好报,zuo太子最合适!”
“没想到啊,八阿哥居然如此大逆不dao,还贤王呢,我呸!”
“若是九福晋还活着多好啊!”
“可怜九福晋,多好的人!”
慢慢的,liu言汹汹。
但很快,九阿哥就发现,他居然成了pei角!
京中百姓虽然多数认为他适合zuo太子,但话题却很快从他的shen上转移到了嘉淑shen上。百姓都是各种的为嘉淑抱不平,甚至又有人开始悄悄祭拜嘉淑……
九阿哥收到消息,只觉一阵的tou大。
liu言传到这份上,已经不受任何人的控制。
也是在这时候,九阿哥才明白,嘉淑为什么拒绝改名换姓再嫁他一次。一旦消息传开,光是京中百姓的悠悠众口,就能让他们难以承受。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
最要紧的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