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只是打昏了凝香,力
并不重,到起火的时候她早该醒来了,没理由不逃。除非……起火之前凝香就已经不省人事,甚至是死了。”孟辛然下了结论。
“武林大会前,凝香可见过什么特别的人?”沈墨白
。
她跪在地上,连声
:“姑娘饶命啊,饶命啊。老婆子我只是照凝香姑娘吩咐行事,混口饭吃,没想害你啊。饶了老婆子这次吧。”
“凝香是何时入的天香阁?”沈墨白问
。
“你可知她来自何地?”
顾言意摇
摆脑,一副无比惋惜的样子:“当真可惜了。”
那婆子抬眼一看,心中暗叫不妙。昨日被她骗回来的那个女子分明就站在她跟前。
“小爷,别担心啊。明儿我们天香阁就开门了,到时可等着您来啊。”
“八年前,凝香姑娘被牙人卖入天香阁。也是从那时起婆子我开始伺候凝香姑娘的。”
“是喜婆。”小七忽然惊呼出声。
沈墨白立时飞
而去,不消一会,领着那婆子回来了。待沈墨白松开手,那婆子竟一屁
坐到了地上,篮子沿路翻了几个跟
。
“说仔细些。”
闻言,孟辛然不知
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整个人都黯淡了下来。
“听牙人说是乌亭一带抓来的,
是哪里来的,凝香姑娘从来没有提起过。”
顾言意摆摆手,回了巷口,将听到的话复述了一遍。
“不排除这种可能
。”
“昨夜丑时,凝香姑娘的厢房忽然起了大火,等到发现的时候进都进不去了。”
喜婆细细想了一番,
:“有有有。武林大会前一晚好像有一个女子来找过凝香姑娘。那天,我正好有急事找凝香姑娘,一时忘了敲门,推门就要进去。门刚开了一半,一个藕色裙角就从我眼前
“老婆子肯定知无不言。”
小七单手扶起婆子,
:“起来说话吧。我问你,昨晚,我们走后你可见过凝香姑娘?”
“怎会如此不小心?”
“不是丫鬟?”
“那另外一个尸首呢?”
“可那
无名女尸又怎么说呢?总不会是凶手不小心把自己也给烧了吧?”
“你是说有人先杀了凝香,然后再伪装成火灾?”顾言意问
。
“我问你答,若你好好
合,自然无事。”
只见一个婆子拿着篮子从天香阁后门出来,往他们的方向走来。
“凝香抓人闹事,老鸨不
吗?”
“有有有。”喜婆忙点
。
低声音。
“凝香姑娘可是我们天香阁的摇钱树,凡事都好声好气好商量,要解决个私人恩怨哪有不允的。”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凝香姑娘就醒来了。她听了下人通报,知
你们逃走了,心情十分不好。她一个人躲在房里喝酒,让我们不得打扰。没人想往枪口上撞,都躲得远远的,各自睡去了。等到丑时,院子里吵吵闹闹的,老婆子我才知
走水了。大帮人忙着救火,闹了好一会,火才灭了。有人进去一看,里
的人已经生生烧死了。我想那凝香姑娘应是醉得不省人事了,才……”
“可惜啊!房里还有另外一个女子的尸首,也是面目全非,都不知
是谁。”
“我们全天香阁都查遍了,也没少人,也不知
是哪来的姑娘。”
“那老婆子就不知
了。无缘无故跑来送死的,老婆子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呀。”
“可惜了,可惜了,今晚是找不着乐子了。”顾言意脸颊上出现可疑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