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就是那个她最初梦到过的青衣人。
“呵,满是淤泥的沼地,还妄想什么干净的水。”
一口咽下,辛辣的口感险些让她呛出眼泪,可越是不适,仿佛越能让她忘了心里的烦恼。
“沈墨白,沈墨白,沈墨白……”小七醉眼朦胧,不知
看着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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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你说的呀。”虽然她不记得梦里出现过的那个青衣人是谁,但心底有一种莫名的笃定:这句话就是出自此人之口。她笑了笑,又
:“虽然我不记得你是谁,可是我觉得你说得很对。酒确实是个好东西!”
“不敢,不敢。”两人躬着
子,小心陪笑,“那……小的先告退了。”
就在此时,有人朝她缓步走来。
顾言意再三作揖,恳请
:“我们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找小七,拜托几位大哥了,我们自己进去叫她就成。”
“沈公子,顾公子,我家主人和夫人已经睡下,有事请等明早再说。”华府护卫将两人拦在了东苑苑门外。
“对不住。主人有命,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小七抱着酒壶,香醇的酒气扑面而来。她迫不及待地寻了一
石桌石凳坐下,开始大口喝酒。
窜出来的女子吓了一
,待他们看清是谁,顿时惊慌不已。
“你知
吗,我好难受,好难受。”
“睡吧。”
“怎么了?”那人低下
看着小七。
“酒是个好东西?”好像有谁和她说过这话?
“酒是个好东西。”小七的口中不自觉冒出这句感慨。
“没用的,没用的。”小七不住地呜咽起来,断断续续地说着话,“沈墨白,我的心好疼……亲人一个个都死去了,现在我连回家的可能都没有了。没有过去,没有家,这样的感觉……好孤单,好可怕。我不想……再过着没有过去的日子,空
的什么都抓不住……”
沈墨白神色一凝,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夫……夫人!”原来他们是华府的护卫。
她又咕咚咕咚灌下几口酒,胃里一时间燃起熊熊火焰,烧得她红晕上脸,也烧掉了她的理智。
可是,小七怎么也不肯躺下。她扯弄那人的衣袖,不时轻声唤
:“沈墨白,沈墨白……你的心,我怎么看不清呢?我……喜欢你。”晶莹的泪珠
落脸庞,滴在那人的掌心,让他有了一丝动容。他眉
紧锁,不知
在想些什么。半晌,他像是忽然惊醒过来一般,扯开小七的手,又用衣袖狠狠抹掉掌心的泪水。
还没几杯的功夫,小七便醉倒在石桌上,一手握着酒杯,嘴里
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多谢两位大哥,你们忙去吧。”小七摆摆手。
两人如蒙大赦,快步离去。
“咦,沈墨白。”小七指着那人,晃晃悠悠地站起
来,大声喊
,“你来啦。”
“到底是谁呢?”小七左思右想,忽然脑海中灵光一现,一个着青衣的
影浮现眼前。
那人扶过小七,轻松将她打横抱起,任她不安分的摆动手脚,吵吵闹闹。
“谢谢。”小七接过酒,连声
谢。
“两位大哥,能否分我一点酒尝尝?”
那边厢,顾言意扶着沈墨白上东苑找小七。
“哈哈哈。知
是谁又能怎么样,只是又多了一个不要我的人罢了。”
“您都拿去。”其中一人将酒双手奉上。
“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那人急走两步,推开一间厢房,将小七安置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