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雷！”春枝立沉下脸，“不怎么说，那些扇子也是的人的心血，你怎么能这么说？”

他这话叫春枝心情舒畅，她连忙扬起冲他笑。“相公你真好。”

“我没什么气可出的。本来我这东西是为了卖钱，别人也是一样，都是为了糊口罢了。既然他们不收我的了，那收别人的去卖也是应该的。这些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不然反倒还显得咱们家小气。”

春枝一个激灵，赶紧把他给推开。

嗯，有他这个秀才份在，家里的条件宽裕多了，她的确不用再那么扣扣索索的掰着手指去弄出一点隙来小心尝试。

柴东再拍拍她的肩，力行的给她安。“一次两次失败不要紧。你看去年咱们去考童生，不还有胡子花白的老人家去参考的吗？他从少年考到这把年纪都还没放弃，你才失败两次，为什么要轻言放弃？你还年轻，以后能尝试的机会多了去了，咱们家现在也有足够的底气能让你放手去尝试更多了。”

不过，正当两个人打算趁着青天大白日胡天胡地一番的时候，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叫：“柴公子在吗？柴东柴公子！”

说着，都不等春枝再有所反应，他就忙又安她。“不过这些事你都别往心里去。村里人懂什么啊，还不是看人家城里的小姐们有什么，她们就拿什么？不过，她们能拿上手的东西，可比城里小姐的差多了。她们也就用这些破烂玩意了！”

这家伙……他还真是上瘾了啊！

柴东立目光闪烁。“真要觉得我宽你宽得好的话，那你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

，好像这样她就成了富家小姐一样！我们说那扇子不好，不值那个价，她还反过来骂我们乡巴佬不认识好东西。你给春叶的扇子，我拿去给她看，还差点被她给扔在地上踩坏了！”

“看来，我这次的尝试又失败了。”她幽幽的长叹了口气，“怎么想弄出点赚钱的营生就这么难呢？”

柴东差点都被她给推到地上去了

春雷一怔。“我这不是想帮你出口气吗？”

春枝扯扯嘴角。“听你这么说的话，我好像是觉得好受多了。”

一面说着话，他的脸又慢慢往她跟前靠了过来。

“哦，知了。”春雷赶紧低下，“姐姐，我错了。”

只是，当着弟弟的面把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可一回等弟妹们走了，春枝回到房里关上门，她的脸就还是忍不住的垮了下来。

“嗯，知错就改就行。”春枝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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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本来就是这样。比如考学，每年去参加童生试的人一个县里都有几百，可录取的最多一百。过了童生试再去考秀才，那又是一关卡，少说八成的人都会被刷下来。然后还要秋闱，这个刷人刷得更狠。最后春闱，举国上下，几千名学子一起去考，最终却只录取其中一百多人。这何止是十里挑一？都快成百里挑一了！那些失败的人其实和你一样，就是尝试失败了。”柴东慢声说。

春枝脸一红，但也还是打算羞羞答答的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