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立即点
:“是,一切都听凭母后您的安排。朕这就命人拟旨,封顾氏为北国公主!”
她再伸出手去,主动把跪在自己
边的春枝给扶了起来。
皇帝承认,他没胆子。
太后这才满意颔首。“你早该这样了。好了,赶紧都起来吧!”
太子的脸都青了。
要说她这话里没有深意,皇帝绝对不信。
皇后却是目光一转,
上她脸上又扬起了无比绚烂的笑容。
“这么说,从今天开始,儿臣还得
顾氏叫上一声皇妹了呢!”她站起来后,就主动往春枝这边凑过来。
连自己儿子都不扶,却巴巴的要去扶春枝,她心里对春枝的偏爱可见一斑。
既然她刚才都已经为了要收春枝为义女这事大发雷霆了,那么现在这话,绝对是在讽刺――你们不是跟玩过家家一样,把她好容易挣来的封诰给夺走了吗?那好,我现在就给她还回去,比你们给她夺去的时候更加轻松自在。
而你们,你们现在还有胆子反驳吗?
所以,这几个巴掌抽在脸上都不算事,没见血他就该谢天谢地了。
可一旦她亮出了爪子,那就必定是要见血的!
“她以前不是叫北国夫人吗?那现在就直接封她一个北国公主、也将之前给她的封地划给她不就行了?”太后随口说
。
太后这话,简直就像是又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太子的嘴角又抽了抽。
想当初,他之所以能在和七皇子的斗争中获胜,太后可是帮了他不少忙。他依然记得当初那个雷厉风行的母后是如何指导着他一步一步前进,还亲手帮他解决了许多个大麻烦的。虽然自从他登基之后,母后就退居深
,什么都不
了。但他心里明白,母后还是一只猛虎,她现在只是藏起了自己锋利的爪子,不想外
罢了。
皇帝见状,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而且不止她自己凑,她还拉着太子往这边凑,一边
促着太子:“还不赶紧叫姑姑?”
“嗯。”春枝轻柔的应了声,她随便从怀里摸出一方帕子递过去,“初次见面,姑姑也没有带什么见面礼,现在我手
就这一方帕子,这还是我亲手绣的,就给你
见面礼好了。”
轮年纪,他比春枝还要大;论
份,昨天他还是以主人的
份在春枝跟前颐指气使呢,结果现在春枝怎么摇
一变,就变成他的长辈了?
如今在自己这个儿子跟前,她已经够收敛了。而如果自己不顺了她的意,她绝对能一爪子挠过来!
北国夫人……春枝为什么会得到这个封诰,又为什么会失去,
为给了春枝这个封诰又给她夺去的人,皇帝心里最清楚不过了。
皇帝脸
立
狠狠抽了抽。
?”
只是,太后、皇后乃至皇帝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他这边投
过来,死死盯着他的脸。太子被看得小心肝儿直
,他赶紧低下
,老实的叫了声:“姑姑。”
结果现在,太后居然想也不想就又给她求来了这个封诰,她老人家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