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小子见状，他赶紧小声解释：“爹这次旧伤复发得很厉害，尤其伤口发炎溃烂，一直不得好。所以大夫给他在药里添加了许多清热去火的黄连黄柏等等，闻起来格外的苦。”

这一路上，王氏坐立不安。她还时不时的就偷瞄春枝一眼，嘴子也摩挲了好几下，似乎想和她说点什么，却又始终不敢开口。

“一点老病，不碍事的。”柴东摇。他目光一扫，瞥见躲在门口的王氏，他又不禁摇，“是我娘去找的你吧？其实你没必要太把她的话当一回事。我命，肯定死不了的，这个你不是早就知吗？”

果然，这孩子也是希望她过去的。

立小子抿抿。“是不轻。”

春枝下车，随着立小子的引导到了柴东的房间。

这个房间还是当初她和柴东一起的卧室，只是里的摆设已经全换了。柴东就躺在里的床上，屋子里门窗紧闭，一郁的药味熏得她几乎不过气来。

“那好，我去看看他吧！”春枝点。

春枝笑笑，她亲自邀请王氏上车。王氏还有些扭扭的，还是立小子死活把她给推了上去。

王氏立点。“就是就是！”

“我的确是知。”春枝颔首，“不过，你之所以会这样，这其中也有我的一分原因在。所以我还是得来看看你。”

和上次一样，声音轻柔和缓，就像是早知她会来似的。

其实春枝请她上车，纯粹是看她年纪大了，不忍心她这把年纪还要自己走路。她心里对王氏还是存着几分怨气的，所以本一句话都不想再和王氏多说。所以既然王氏迟迟不开口，她就假装什么都不知，径自靠在大迎枕上闭目养神。

立小子一愣。王氏也吓了一：“我没听错吧？你真答应了？”

“这样啊，那也不错。其实在见到你，我还是很开心的。”柴东点点，“那你坐吧！”

春枝撇。“是啊，我来看看你怎么样。”

立小子早搬来了一把椅子，春枝就

了几分歉疚：“娘，你别把的话往心里去。我知你上就要去凉州了，既然如此，你就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明天我一定会去给您送行的。”

两个人四目相对，上柴东脸上就扬起了一抹浅笑。

春枝静静看着他。“你爹果然伤得很重？”

不过柴东虽然病得严重，人却还警醒得很。春枝刚走到床前，他就睁开了眼。

“你来了。”他轻声说。

立小子脸上也渐渐绽开了一抹笑。“既然娘您都这么说来，那咱们就去吧！”

不知不觉，他们的车抵达了柴府。

春枝刚一脚踏进来，她就眉紧皱。

“为什么我不答应？”春枝淡笑，“我们好歹也是前些日子才一起并肩从血海里杀出来的伙伴。当时要不是他拉着我奔逃，我只怕早活不到现在了。既然如此，现在他旧疾复发，这里也有我的一份原因在，我理所应当要去看看他。”

春枝颔首。“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