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家姐妹均进了东厢房,曲安国有心叫骂却又不敢,只是不明白昨晚说的好好的要去给刘桃花
歉,怎么睡一觉全变了样儿?
况且,以曲大婉目前的情况,除了曲家
本没地方去,她又不能真把人赶出去。
话刚落地刘桃花便从堂屋冲出来,瞪着眼咬着牙,“你说啥,再说一遍!”
曲大婉说完还恨恨的瞪了刘桃花一眼,抱起妞妞
也不回的进了东厢房。几年来,她第一次这样和刘桃花针锋相对,说完心砰砰直
。
刘桃花不信,我才走了半个月回来你告我大姑娘大归了?特么逗我呢?
在刘桃花印象中,曲大婉最是温顺绵柔的一个,当初她没出嫁时,对她绝对服帖,让上东不敢上西,让打狗不敢撵鸡。刘桃花对曲大婉的判断仍停留在从前,所以,她这样尖刻无非就是觉得曲大婉再委屈也不敢还嘴,只能默默忍受让她出气。
“曲安国!!”刘桃花嗓门能冲到天上去,那种眼珠子快要瞪出来的模样一看就是发疯的前兆,曲安国条件反
的把她扯进堂屋,嘴里连声认错,最后一句起了作用,“她离婚啦!”
嗯。老汉点点
,唉声叹气。
可让人想不通
然而,她错了。
在她
问下,曲安国把事情经过详细讲述一遍,曲大婉和李家怎么闹起来的,李开盛如何来家里耀武扬威的,两家人如何对峙的,到最后又如何对薄公堂的,一一
来。老汉虽然不善言辞,奈何这件事给他留下的阴影极大,所以说的很是详细。
曲二顺饶有兴趣的对其上下打量,轻蔑的笑了笑,并未理会。刘桃花更恼,正
发作之际忽然注意到曲大婉,猛的一愣,随即拿
着腔调戏谑
:“哟!大姑
回来啦,我说这一个个的怎么吃了炮仗似的,原来是有人回来撑腰了。”
“我看吃炮仗的是你吧?刚进门便吆三喝四,骂这个笑那个,殊不知,自己才是最可笑的那个!”
曲二顺拉住又要发火的大姐,冷冰冰吆喝
:“要热水啊?自己倒去啊!俺们再贱也不是伺候人的丫鬟,呸,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少
的命!”
听后眉
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刘桃花暗自白眼,能不哭么,这事不同其他,她要是没脸没
的闹腾起来落到别人眼里,恐怕又是个容不下继女的恶毒继母形象。半个月前的那场闹腾到现在人们还记忆尤新,表面上都笑呵呵,一转
就说她坏话,当她不知
呢。
待他说完良久,刘桃花一个咋呼
起,高声
:“这么说从今往后咱家又多了三张嘴?好啊,曲安国,你本事没有一个,揽事揽摊子的本领倒是高强,你说说,这日子还咋过……”
这一个二个的如今动不动就敢给她脸色看,就连突然见面的曲大婉也不例外,问题究竟出在何
?说实话,在刘家沟住了半个多月她也没理出个
绪。
这回,刘桃花是真愣住了。
曲安国目瞪口呆,他实在没想到刘桃花会是这反应,更没想到刘桃花说到最后嘤嘤哭泣起来。
这并不难理解,老实人就是老实人,费死费活的憋出一句狠话,已经很了不起。
谁离婚了?刘桃花
脚,眨眨眼,“曲大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