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大婉听的心都揪了起来，直说等曲飒上过去就带她去大医院检查，曲飒却说，她已经和怀慈医馆的大夫约好，并且人家那里也能检查。怕姐姐们不信，又：“里面很大，非一般小诊所可比，主要是那大夫把脉特别灵，我什么都没说他都把出来了，还有，他和我们数学老师是高中同学，大学修的西医，但是家里却是行中医的。”

可是，又不能把老爹一人丢家里，自打刘桃花卷款逃走后，老爹虽然看着正常，可夜里常常一个人窝在房里抽旱烟，白天时不时的发会儿呆，让人看了很是忧心。

曲二顺和曲大婉相视一眼，当即决定几人一起去县城生意，反正小妹租的院落大，有住的地方便没什么大问题。

晚上，大家把这事和曲安国一说，老汉半晌才：“既然能挣钱，那就都去，四儿也去，我不用照顾，家里除了一点粮食啥都没，不需照看。”

接着，她把市场基本状况分析给大家，“……所以说，那些料多价格贵的窝窝销路有限，要想挣钱，目前还是要走薄利多销的路子。譬如，窝窝里只放点盐巴，别的不放，把窝儿大一些，然后熬一锅辣子糊糊着卖，我算过成本，一个也就七八分钱，咱可以卖一五一个。另外，咱们去市场多批发一些白糖和红糖，少掺些白面，再把窝窝个小一些，成本降到一以内，也可以一五一个……如此，能承受的起的学生指定多很多，咱们四人可以分两组，项歌一中门前一组，项歌二中门前也可以一组……”

打量完曲飒的小院儿，曲二顺立刻袖子要干活，并且豪迈的表示，她们四个一人不多干，一天也能蒸七八背篓窝窝。曲飒心惊，连连摆手，老神，这又不是喂猪，蒸那么多卖给谁去？

曲飒说的很详细，曲大婉不停地点，连说就这样干。

一向不言不语的曲四静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老土窝，爸别这样说。再说小妹那院儿虽大，我们人多，恐怕住不下，我还是留家里吧，糖果袋儿还差几百没完，我正好可以接着，也能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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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女儿这样乖巧，说的又在理，老汉便不再坚持。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曲四静留下照料老爹和家里，其余都去县城。

“算是第四天，快没了，本来就不多，都是一点，一点的。”

，咱妈早早走了，这件事本该我教你们……”

下午，姐妹一起去了农贸批发市场，买了半袋儿红糖，半袋儿白糖，又批发了二十多包细盐，另外，在曲飒的坚持下，她们

次日一早，姐妹步行到镇上坐车，一起去了县城。

曲大婉叹气，她们五个只有她结过婚且生了孩子，除了她，没一个知这件事对一个女人来说究竟有多重要，顿了顿，她又细细问曲飒，“这是第几天？还多不多？”

面对大姐的自责，曲飒连连摇，曲二顺宽：“小五还小呢，这才开始，大夫不也说好好调理以后就没事了吗？别担心……”

后面几句让几个姐姐放下心来，曲大婉点，说过几天她亲自带曲飒去医馆检查。

围绕“女人病”这个话题姐妹们说了好久，才重新回到生意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