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淌眼抹泪的老汉干眼泪笑：“姥爷好久没见妮妮和妞妞了，怪想的慌。”

曲四静点，沉默不语的她突然开口，“爸，你以后就听话，别再伤小妹的心了……还有我们所有人，都别再把小妹当成小孩子看待，仔细想想这段日子，无论大事小事，哪件不是小妹在心张罗，她本是家里最小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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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妮怯怯上前，歪着小脑袋询问，因为不常见的缘故，小丫现在对曲安国有些陌生。

“那姥爷还走吗？”

数分钟后，有进厨房饭的，有帮曲安国打理住的，老汉瞅着忙碌进出的女儿们，继续发呆。

一老一小两个有问有答，倒也和谐。

……

曲飒对其反应还算满意，站起子长叹一声，然后拖着沉重的步伐回房，经过半天的生死时速，她现在整个子都是虚的，尤其是脚下，时重时轻，说不出口的难受。

……

曲二顺这才发觉柳大这般通情达理，完全不似小时候的木印象，她面带歉意将柳大送到门口，并嘱咐他常来，到时候她一定亲自下厨招待。

人一走，后立刻炸锅，曲三宁问几人要不要请个大夫给小妹瞧瞧，她瞅着小妹不太好，很怕她出什么事。说起大夫，韩旭就很好，不仅医术高明，竟然任由小妹那般荒唐行事，并且从事发到事后，人家一句话都没说。

“四静说的对。”曲二顺泪接：“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在福中不知福，还自以为是，小妹却从未计较过什么，从此，那种狂妄自大的事我不会再了。”

妮妮开心的笑了，靠近曲安国：“真的？那姥爷会不会还给我们买大糖葫芦？”

“对，以后小妹让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打狗我绝不撵鸡！”曲三宁信誓旦旦发誓。

问急了她才：“前世的债今生还，可能我上辈子欠爸欠的多，所以这辈子才始终牵挂放不下，才有了那样的噩梦。二姐的问题我没法回答，因为我也不知答案是什么，偏偏就那样想了。”连说几句，她的眼中终于有了些许色彩，转对曲安国：“从今往后你就在这住下吧，帮我们照看生意也好，帮大姐带孩子也罢，那个家以及那附近一切活计，都不要再想了。”

之后，屋里再次陷入沉默。

她需要回屋好好躺一躺，静一静。

曲二顺却不赞同，“看样子她只是累了，而且，亲眼经历那样一幕，自然到现在都心有余悸，幸亏是小妹，若是换成你我，早承受不住眼子一翻倒地不起了。让她歇歇吧……”

“姥爷姥爷，你为什么哭啊？”

送走柳大，曲二顺风风火火回到堂屋，生怕错过什么。然而屋里仍旧寂静一片，曲飒并未开口。

曲三宁这才稍稍放心，又嘱咐心细如发的四妹，这两天多多留意观察小妹。

嗯！老汉点。

不走了！老汉摇。

“嗳！”曲安国答应的利索，点连连。

了，我也可以放心离去。二顺，你不必强留，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吃饭，而是好好安抚大伯，哦，还有曲飒，我看她神情不太稳定，我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