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满意地笑了,周然也很高兴。他伸手把她脸颊上的碎发别在耳后,柔声地嘱咐:“你的保镖已经把行李放进来了,你先好好休息,等会吃饭了我再叫你。”
可是在她纯净得恍若天使的小脸上,却找不到一丝一毫好莱坞巨星的艳丽风采。
周然认真地看了看她,终于松了一口气,重新扬起笑脸说:“你的房间就在楼上,我带你去。”
他蹲下来盯着妮可,严肃地说:“妮可,你爸爸妈妈现在在布里斯班,你答应过要听我的话,要是你不听话,我就把你送回去。”
这个妮可基德曼,会是她知
的那个妮可基德曼吗?
李蓁蓁瞬间回神,她自嘲地笑了笑,白种人小时候和长大后的样子,确实差别很大,她
本认不出来。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索
丢开。
李蓁蓁站起来说:“基德曼先生,这是你的女儿吗?”
周
来,似乎张嘴就要笑,却忽然紧紧地捂住嘴巴。
这时候基德曼走了过来,威严地说:“妮可,你答应了你妈妈,不再自己偷偷吃糖,你忘记了吗?”
“简?珍妮?”小女孩发音口齿不清,她尝试了好几次,似乎是被自己的发音逗笑了,突然忍不住咧开嘴笑,
出了缺颗门牙的粉
牙床。
小女孩羞涩地抿着嘴,甜甜地说:“妮可,我的名字叫
妮可。”
妮可早在基德曼走过来的时候,就把波板糖藏在了
后,此时她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盖弥彰地说:“没有,你一定是看错了。”
基德曼瞪着她,企图让她感受到他的威严,但他眼里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妮可已经跑出去玩耍了,可是李蓁蓁却还是一脸懵,她盯着窗外小女孩的
影,陷入了沉思。
李蓁蓁的房间正对着湖泊,一走进门,直接就能看到对面的湖光山色。一扇巨型的落地窗隔绝了空间,营造出私密的氛围。
李蓁蓁忍俊不禁,原来她是因为换牙才不敢笑,她连忙友好地说:“你长得真好看,我叫
李,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这句话成功地让李蓁蓁震惊了,她一直都没有往那个方面想,此时她看着眼前这个洋娃娃一般的小女孩,满脸不可置信。
李蓁蓁一阵恍惚,她认识的一个女明星,也叫这个名字。
“蓁蓁?蓁蓁?”周然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担忧地说:“你怎么了?累了吗?”
李蓁蓁蹲下来,温柔地说:“我叫蓁蓁,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她依依不舍的样子,基德曼的眼里迅速闪过一丝笑意,但他还是无情地把波板糖夺了过来,一脸认真地说:“我是为了你好,妮可基德曼,你以后会感谢我的,如果你不想长一嘴烂牙的话。”
“我知
了,叔叔。”妮可乖巧地点了点
,把波板糖从背后拿了出来,却怎么也不舍得交给基德曼。
通透的阳光照
进来,给这个古典的房间蒙上了一层油膏,就好像画家笔下的油画。这里虽然没有昆士兰丁城堡的奢华,却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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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着周然摇了摇
,说:“我没事,刚才在想事情。”
“不,”基德曼气鼓鼓地摇了摇
,他无奈了摊开手,看着地上的小人儿说:“妮可是我哥哥的女儿,他们一家刚从夏威夷回来,打算在澳洲开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