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爸爸，我知。”

        平日里温和的脸窝在沙发靠背上，被泪水浸得失了神，红的薄断断续续漏出细微的呻，好像再也合不上了。

        “好，我会慢点的。”

        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住爸爸温的。下雪白健美的躯又开始抽搐起来，两人腹间的衣服都了。

        王洛羽回过，一双凤眼满委屈和伤怀。睫被泪水打，变成一簇簇，眼底憔悴的淡青色眼袋显得他更加脆弱。

        一想到这么秀色可餐的人，居然是自己的老师和父亲，霍初阳便再也没法装柳下惠了。

        他无力地趴着，菊和前传来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他却悲从中来。　眼角下两颗泪珠后，便再也停不下来，呻声也变成了呜咽。

        王洛羽动情地告白，已然忘了提醒女儿不要危险的事情。双缠绕上女儿的腰，手臂勾住女儿的脖颈，两个人肌肤相贴，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膛里“怦怦”的心声。

        “嗯……初阳……我想……看着你……”

        每次爱都这么多眼泪，不渴就怪了。

        可他却忘了，这么鲁地抽出来，自己受得了吗？

        “爸爸，舒服吗？”

        你真的爱我吗？

        “怎么了？是太累了吗？”

        “我说过，我会好好满足你的。”

化了。

        王洛羽疲惫不已，呻像老式手摇泵里的水，压一下才能出来。他感到不由己，只好退而求其次，渴望能得到一个拥抱。可他几次想要转，都被女儿压住。

        霍初阳虽看不到爸爸的表情，但听着他越发哀戚的啜泣声，才发觉自己好像的太过分了些。

        又立刻觉得用这诗来形容这种情况下的人有多不适宜，就像爸爸本不应被自己这样对待。

        这是她想要的父爱，是她曾经渴望，再早些时候，甚至不知自己渴望的爱。

        “爸爸好乖啊……我会好好满足你的。”

        “初阳……爸爸希望你开心……嗯……不论你什么……只要你……在我边……啊……爸爸就很幸福了……”

        王洛羽躺在柔的沙发上，情绪也平稳了许多。女儿有时会对自己过分的事情，但总而言，女儿还是很温柔的。

        王洛羽连午饭都没吃，已经很是虚弱，一上来就被这么狂烈地干，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爸爸也是水的。

        霍初阳温柔地磨蹭爸爸里的前列，放缓了声音询问。

        他不是故意出这幅姿态的，可这一眼，深深看到霍初阳心底，令她心旌摇曳，那份复仇的执拗信念变成青瓷盖碗，被磕破了一角。

        这次，霍初阳一开始动作就很快。了一天的已经变成爱的温床，连都省了。

        霍初阳连忙将爸爸翻过，又换了个姿势，把人平放在沙发上，让爸爸和自己面对面。

        “初阳……呃啊……慢点……啊……求你了……”

        很简单的，只要出来就好了……

        手指终于抠住了边缘，他感激得快要痛哭涕。小臂一施力，猛地向外一提——太好了，终于能解脱了。

        都说女人是水的，霍初阳倒觉得这句话太有刻板印象。

        霍初阳小声嘟囔着，说给自己听的成分更多，像是为刚才对爸爸的温柔举动找借口。

        王洛羽虚弱地哀求，却勾得霍初阳更想欺负他。手掌伸入他的衬衫，抚摸他柔韧的肌肉，一双手握住肌便不松开了，色情地弄搓，还不忘用指尖继续挑逗感的两点。

        霍初阳将爸爸羞怯的叫床声吞进了肚子里。

        她绕过地毯上被弄脏的西，一步窜到爸爸后，子里的肉棒早就蓄势待发。霍初阳握住自己涨得难受的阳，用磨蹭爸爸被浸得晶莹的菊，俯在他汗的鬓角落下轻吻。

        “呜……初阳，可以……让爸爸先缓一缓……嗯啊！”

        他觉得很幸福，甚至没发现自己感动的原因禁不起深究。

        还没等他说完，夹着的菊就被狠狠入。

        王洛羽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迷蒙地望着自己，仰来够自己的，像条渴水的鱼。

        目光顺着脊背向，碍眼的桃终于被踢除，出烂艳红的芯儿，自己在清晨注入的白色随着菊的收缩缓缓出。

        “啊——嗯啊啊啊啊——”

        符合人工学，凹凸有致的快速过感的，王洛羽失声尖叫，浑激烈地打着颤。眼睛睁到最大，却看不清任何东西。

        霍初阳站在沙发旁，看着在课堂上那么斯文的爸爸，此刻着下半，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翘和一双长淋淋的，在黑色沙发上，衬得肌肤白得像瓷。

        霍初阳像闷了一口酸苦的汤药。

        被自己插进去之后，爸爸总是用不合自年纪的表情看着自己。快要高的时候，眼一红，睫翕动间，泪珠顺着粉腮下，让她联想到“雨裛红蕖冉冉香”。

        爸爸，我该相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