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羽闷哼一声，猛然抖动，竟然只是这样就去了。

        “呜……”

四顿，就再也没有了。

        他只好在睡前服药，吃着吃着，那板药没了，他也懒得再去开了。时间对于他，也愈发抽象起来。

        王洛羽轻声唤着，闭上眼睛，将手机紧紧贴到自己的膛，就好像女儿的手在爱抚自己。他的开始发热，双微微夹紧。

        也许是她凑得太近了，从锅里蒸腾而出的热雾熏得她眼睛发酸。她挤着眼，想缓解一下，眼泪却趁此机会猛地冲出来。

        只是这样想象着，王洛羽就不自觉地发出情动的声音。他一手隔着手机自己的肌，另一只手则向下，覆盖在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间。

        王洛羽的呼有些急促，两颊更热了。他回想女儿平时的手法，隔着衣，上自己的一颗。酥麻的意从口蔓延至整个腔，又汇聚在一起，向下方。

        即使一个人在家，王洛羽也压抑着呻。他用两只手同时抚自己前的两点，想象着是女儿在玩弄自己的。

        他拿出剃须刀，细细地将脸上的胡茬剃干净。

        霍初阳站在灶台跟前，失声痛哭起来。

        “初阳……”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自己的。平时，女儿总是喜欢用手指探入自己的，让他羞怯的呻逸出口中。

        “嗯……嗯……唔……”

        王洛羽的睫轻颤，手机再也握不住，从膛上下来，掉在沙发上。

        他恍然睁开眼睛，低下，看到自己的衣被立起来的撑起两个小鼓包。然而覆在上面的，仍然是自己的手。

        自打女儿离开这里，王洛羽就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

        高的余韵过后，王洛羽不禁低声啜泣。

        这一天，王洛羽倚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女儿的像出神，最后一条消息的时间还停留在上个礼拜。

        这脸庞主人的份不仅是自己的女儿，也是自己的爱人。他心甘情愿地承受这双重份带来的爱、痛苦，和无法自持的狂乱快感。他被女儿裹挟着走进一场无法挽回的错误中，他却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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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他都会被女儿得面红耳赤，到最后彻底沉溺于快感。女儿那双极黑的眼瞳，在那时总是充满狡黠和兴奋。

        有时他醒来，以为是清晨，可看了眼表，已经是傍晚了；有时他从恍惚中猛然回过神来，墙上挂着的电视还在呱噪着，外面的光亮已经从卧室的窗帘边缘透进来了。

        水开了，她端起盘子，将饺子下进锅里，用漏勺不时搅着。

        “啊……”

        初阳爽朗的笑声仿佛就在耳边。由于长时间没有碰屏幕，手机息屏，映出自己的脸。外面的天已经黑下来，屋里却没开灯，在这恍惚的阴沉间，屏幕映出的脸又变成女儿的。

        初阳不喜欢有胡子……

        王洛羽呜咽着呢喃，他拾起掉在一旁的手机，抱在前，泪水从眼角落。

        再也不到麻木了――女儿从这里搬走后，他就再也无法忍受曾经习以为常的孤独。他的已经离不开女儿，心灵也迫切地需要女儿来填满。

        他努力回忆自己和女儿的一切，那张熟悉又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庞浮现在脑海里，“爸爸，你好感……”女儿的声音在他耳旁暧昧地响起。

        “嗯……哼嗯――”

        女儿说这小动物像自己，他当时对着镜子看，怎么也没看出来哪像。女儿噗嗤一笑，说自己的气质像它。

        那是女儿给自己分享的一则短视频，内容是有关犬羚的科普，那是种灵般的小动物，尖而瘦的小脸上镶着两颗琥珀似的剔透眼珠，睫长且，四肢纤细。

        “初阳，回来好不好……”

        有一次，他从淋浴间出来，终于注意到镜中自己的脸:淡红的眼窝更深了些，向来光的下巴已生出一层青色的髭须。

        初阳总是喜欢自己的……

        上挑的眉，带的眼尾也飞向鬓角，是和霍冰相似的吊眼，下面两颗墨色的瞳仁就要和周围的黑色化作一片。

        爸爸的爱就像水，每天得都喝，没了他不行――她喝下去的水，已经化作自己血的一分，再也无法分离。

        几手指握着剃须刀，指甲剪得越来越深，就快陷到肉里去。指甲边一圈鲜红，几乎要渗出血来，他也不觉得疼。

        “哈啊……”

        放在落地窗旁的洋甘菊也有些枯萎了。

        “嗯……唔……”

        王洛羽回忆着过去的事，不由得更加动情。手指也加快了速度，隔着衣不停搓自己已经被调教得感异常的，的孔张开，被糙的线刺激，快感激般冲刷至他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