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这种格，再碰上王洛羽的父亲，可以说是冰炭不相容。不过每次发生争执，王洛羽总是努力维护自己，用他那种绵羊被惹急了的子……

        “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请求哈！洛羽真的没跟我提什么要求，如果不行也没事儿，我就是觉得，洛羽太寂寞了……我不会强迫你答应的，但你和我一样，都是母亲。为人母的，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幸福呢？”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霍冰算是见识到了。当年她和前夫正是因为有太多顾忌，才会让公公那伙人牵着鼻子走。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小冰啊，你现在忙不忙呀，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啦？”

        霍冰年轻时的子，比现在要强势。虽不至于将人呼来喝去，但王洛羽对于她，几乎到了百依百顺，她们之间，也极少吵架。

        洛羽的母亲是在以这种方式，让自己把初阳交给洛羽吗？

        幸好当年立刻带初阳搬家了。霍冰出了一的冷汗，厚衣服里面凉飕飕的，看来自己当时的判断没有错。

        来电备注是王洛羽的母亲。

        据女儿所说，王洛羽已经在这所大学任教多年了……

        再遇到类似当年的情况，他能够保护好初阳吗？

        寒意过后，又渐渐回。心中的一块巨石落下了，她却更是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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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件事上，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她就不能让自己最爱的女儿冒这个险。

        霍冰撇了下嘴，这推销员真够卖力的，是因为年底要冲业绩了吗？

        “不怎么说，选择权还是在你手里。我知，我们家对你造成了很大伤害，是我无论如何都弥补不了的……对不起，打扰你工作了，希望你和初阳一切都好。”

        手机那彻底安静了。

        她再次去掏口袋，在挂断的前一秒，她的手指顿住了。

        电话对面传来报纸嘶拉拉翻动的声音。

        “喂，小冰啊，是你吗？我应该没拨错号码吧？”

        霍冰眯起的眼睛蓦然睁大。

        “霍冰，我岁数虽然大了，但还没有那么糊涂。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好让你放心，老子那些年干过的混账事儿我都知。我也明白，你一直都害怕初阳被他们带走。”

        霍冰将手机收进包里，理了理发。

        霍冰站起来，两手叉在腰间，长舒一口气。

        让初阳跟他相认？王洛羽没跟他母亲说实话？

        当年她和王洛羽谈恋爱时，曾深刻地感受到他的好――深挖下去，他其实是个温顺到有些自卑的人。

        “哎……霍冰，你别怪我啊，毕竟我也是洛羽的妈，眼看着他这辈子过得太苦……哎，不说这些了。其实洛羽没跟我说太多，我只知，他现在是初阳的大学老师。霍冰，我有个请求，你可不可以……让初阳跟他相认一下？”

        “哦，那就太好了！我听洛羽说，你现在可忙了，好像是……总经理？这些年来都是你自己带着初阳，真是辛苦了……你和初阳最近还好吗？”

        “叮铃铃――”

        “您没拨错，我是霍冰。”

        霍冰不由得眯起眼，嘴巴也扁起来，“您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吧，我也不是一直有时间的。”

        “我暂时不忙。”

        霍冰无声地叹气，已经不知自己皱了多少次眉了。

        上的鬈发终于垂下一缕，耷拉在她眼前。

        “哎哟，对不起啊！你瞧我，说着说着就跑偏了……”

        “我看看啊……对，他主要是因为拐卖儿童罪进去的，当时还抓了好几个人，都上报纸了。我估计啊，是把他的同伙们也都逮起来了。”

是她最爱的女儿。

        “霍冰啊，洛羽他爸已经不在了，所以就让我替他给你们娘俩个歉吧……当年实在是苦了你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洛羽他爸就不是个东西！”

        霍冰着一乱糟糟的发站了半天，电话那也安静了半天。最终，从听筒传来一声略带沙哑的叹息。

        仔细想想，女儿和前夫在一起，也并没有影响到谁。她和前夫已经离婚近二十年了，自己早已放下，并有了新的恋人；初阳虽然私生活乱了点，但平时的格没得说；至于自己的前夫……

        刚舒展一点的眉又攒起来，她所担心的正是这点。

        她早该想到的，王洛羽能同意女儿对他这种事，也是他格使然。

        难王洛羽还要让他的母亲来求自己吗？

        是时候带初阳回家了。

        “小冰啊，其实我是想告诉你一声，洛羽的四叔在前年就进去了，好像是因为……拐卖儿童？”

        “……婆婆，是不是洛羽最近跟您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