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妈同意啦！我把咱俩的事儿跟她说了。”

        “爸，对不起，是不是很痛？”

        一个多礼拜过去，爸爸的脸颊竟肉眼可见的凹了一些。霍初阳心里舍不得，然而下的望已经没法再忍了。

        霍初阳撅着嘴，只思考了两秒就开口了。

        霍初阳的拇指和食指松开细的腮肉，手指蜷缩在爸爸烘烘的干燥手掌中，真舒服。

        “这、这种事怎么能告诉你妈妈啊……她、她能接受吗……”

        “嗯——”

        “神健康？初阳，你生病了吗？是什么时候？怎么之前都不跟我说呢？”

        王洛羽还不敢过早地享受这份幸福，他握住女儿作怪的双手，有些忐忑地问。

        她温柔地吻爸爸的颈子，再也不怕红痕被人看到。着着，爸爸转过，渴求地吻上她的，一面吻着，还发出糊不清

        “初阳，你是偷偷跑出来的吗？还是你妈妈同意了……？”

        霍初阳被爸爸的笑容晃了眼。雪花从他边簌簌落下，他的笑也像现在的景致一般，安静，洁白，纯美。他像水晶玻璃球里的瓷娃娃。

        霍初阳心中一悸，她等不及地脱下爸爸的子，分开他的双，将自己早就发的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屋子里变得有些暗，但立刻就被主灯照亮。霍初阳回到沙发时，发现爸爸已经把眼镜摘下来，外套也脱下，搁在地毯上。

        “那咱们回家吧，外面太冷了。”

        “什么？”

        她们连走动时都不肯离开彼此的嘴，两人慢慢挪到沙发，霍初阳刚扑倒爸爸，就想起什么。她从爸爸上起来，把客厅里所有的帘子都拉上了。

        王洛羽的眼睛和嘴同时张得老大，搁在自己脸旁边的双手也紧紧攥住女儿的手，缩到自己前。

        王洛羽扭着屁，面颊绯红，向来似水的凤眸，如今竟着一丝痴狂。他双盘上女儿的腰，开始放松自己的菊，好吞吃进思念已久的巨物。

        “谢谢你……”

        王洛羽的眉眼舒展开了，他看着女儿认真的模样，终于打心底感到一种深似潭水的安全，就算外面再丢进来什么，也只会沉到底，惊起的水花很快就平静下来。

        霍初阳着气询问。她也感受到了，大的肉棒被紧致的菊夹得发疼，一脑才进一半。

        王洛羽享受地闭上眼，他仰起，灼热的泪过发凉的脸庞，在耳廓中积成水洼——那是幸福的泪水。

        “哎哟，你怎么这么唧唧歪歪的，你就说你想不想我回来吧！你是发自内心地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没事的，初阳，全插进来吧……我好想要你，想你想的要疯了……”

        许久未经过滋的菊重新变得干涩窄小。但王洛羽紧抿着嘴，一只手抓住沙发扶手，努力承受着。他极度渴望与女儿交合，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你在我边，你就是医我的药。”

        两人进了家门，还未脱下外面的衣服，就迫不及待地接吻。凉的脸，凉的鼻尖，凉的嘴，碰到一起，就迸出的火星儿，将彼此的肤灼得发疼。

        他抱着女儿亲了一口，又深深地看着她。

        “爸爸，我要动了，你忍耐一下。”

        “初阳……”

        爸爸迷乱的样子简直是最好的春药。霍初阳一鼓作气，将外面的那截阳尽数插进温热的菊中。

        “嗐，我妈为了我的神健康，就同意了呗。而且她早有男朋友了，你放心好了。”

        王洛羽心里一沉，他深知被抑郁折磨的痛苦，直到近些年才慢慢好起来。他没想到女儿也……

完全开过去，霍初阳才笑地小声揶揄。她用两只手掐住爸爸有些发红的脸颊，轻轻地来回着。

        “啊啊——好呃～进来了……女儿的肉棒进来了啊～”

        “当然！我当然想你回来，可……”

        她们的吻是如此的炽热疯狂，王洛羽被女儿猛地抵在墙上，也不觉得痛。着女儿的，像淡嘴吃了一大勺蜂蜜，得化不开的甜。

        霍初阳的声音骤然提高，她猛地抬，两眼直勾勾地望着他。

        “行了，这就够了。我妈格局也大的，她说了，这种事只要不影响别人就行了，再说这本来就是咱俩之间的私事，碍着谁了？”

        霍初阳垂下，下巴枕在他沾着雪花的围巾上，瓮声瓮气地答着。

        她重新压在爸爸上，低低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那些人都回家了，我可不想让爸爸漂亮的样子被别人看见。”

        王洛羽伸出手，托住女儿的脸，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女儿的眉拂到眉尾。他弓起子，在她的眉间啄了一下，又痴痴地凝视着她，笑意涨满了这双茶色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