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这么说，没有约张明鹏，就代表希望两个人在外面的泳池见面。之前一直和江河去的酒店就有游泳池，两个人从来没去过。

        江河不惯着他，“下次一定。”

        “嗯。我先去一趟。”

        姜晴有些疑惑江河的这句反问，仔细回想邹奇今天穿的确实是件牛仔外套，“是吧。”

        江河也不是时常会说这种话的，屈指可数。偏偏姜晴都不太记得。这种话有什么可记的，不过是见人说人话的本事，每一个万花丛中过的人都多少会点。姜晴也会。

        “我可游不过你。叫你江哥陪你。”姜晴甩出江河。

聊到姜晴都对队里现在的成绩一清二楚，张明鹏问，“待会儿怎么吃？”

        张明鹏又说了两句，最后有些遗憾，最大让步，“那姜队一定要来啊。多晚都等你。”

        “我考虑考虑。”

        “哪个？牛仔衣那个？”张明鹏游完50m，江河看了一眼秒表，“27秒3，他还真累了。”

        “不用客气，我是去捧人场。”

        “比上一趟慢多了。”江河摸摸鼻子。

        “那你陪我。我想找回一点逝去的青春。”江河修改措辞。

        她企图从江河的瞳孔里找到证据，但里面装的都是真诚，甚至还有一丝可怜。

        “那我谢谢你。你怎么知在那里？”姜晴转看江河，他正盯着秒表里变化的数字。

        “江哥，今年你还没陪我游过呢。”张明鹏转移炮火。

        姜晴和教练们别，正要离开，江河叫住她，“你会来吧。我说吃饭。”

        “当然。”

        泳里张明鹏结束了100米的训练，等到蹿出水面，江河才回过神来停止计时。张明鹏自觉成绩不行，等着江河的念叨，不知江河此刻因为走神忘记了手上的工作而有些心虚，“多少啊江哥，让我面对现实。”

        姜晴和江河就像两位监工，站在泳池边让人生不出什么偷懒的心思。

        姜晴还想说点什么，有微信消息提醒。邹奇说差不多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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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晴看着一幕，想起当年自己训练的时候也如此感慨过，“时间过得好快。”

        “你说音乐节，场上这么吵，肯定就是了。至于你，”江河从秒表里抬，看着姜晴的眼睛，“还不好找吗？”

        姜晴说：“我要晚点来，也可以不算上我。江哥来过几次他们认识，而且你们男生打成一片容易，我在的话他们说不定放不开。”

        姜晴觉得江河似乎在撩人，撩得还很有夜晚的味。但她没有证据。

        姜晴不知为什么是“陪”这个动词，“我没说我想游啊。”

        张明鹏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嚷嚷着上岸。不讲理未果，最后还是乖乖把一组的量训练完。

        江河目送姜晴走出游泳馆。

        三人确定好吃饭的餐厅，姜晴给邹奇发送消息。讲话的工夫，休息得也差不多了，江河拍拍张明鹏的肩膀，“还有一组呢吧？”

        两人似乎对视了很久，又好像只有一刹那。姜晴先别开目光，觉得最近和江河见面的次数似乎在直线上升，所以才会产生一些从前没有的错觉。

        江河和姜晴仍旧站在岸上当监工，江河开口，“找个时间我陪你游。”

        “摊子那边的学弟谢谢你这个学长的支持。”姜晴抱臂，看着泳里张明鹏努力的样子，对旁的江河说了一句。

        张明鹏听见，：“姜队，下次一起游呗。”

        离开赛场以后，游泳就作为姜晴的休闲运动。像老朋友一样，偶尔相见。有的时候叫上阮思微，有的时候自己游，没再和江河在泳上见过。甚至一起站回到学校的游泳馆都只是第二次。

        “老了，老了。”张明鹏没有察觉，兀自捶顿足。

        江河注意到姜晴查看消息的动作，“叫你过去了吗？”

        张明鹏面苦涩，“江哥，我都研二了还不放过我。”

        “赶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