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得是真熟。”江河由衷感叹，面惋惜。

        姜晴似乎梦到什么好吃的，砸吧砸吧嘴。

        江河在原地站了一分钟。

        姜晴不知该说什么，感到有些抱歉。她想问“是怎么想到要给我卸妆的”、“这样子给学姐也过吗”、“昨天是怎么回来的”、“你昨天睡在哪里”、“昨天我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等类似的问题，却没有问出口，开口是简单的两个字，“谢谢。”

        在呼开始变得急促之前，江河退了出去。把驾驶座的门轻轻关上，又绕到副驾驶，准备把姜晴抱起。

        转看边的被褥没有被人睡过的痕迹，姜晴不知江河昨天有没有回家。

        “我在闻水汽味。”姜晴调，像个小孩。

        代驾师父站在姜晴的车边等待，见到客人来了赶紧帮忙开门。江河把姜晴轻轻放在后座，回自己车上拿姜晴的东西。

        “痛吗？”

        江河没有留言。姜晴简单回复了几条微信消息，放下手机准备先理一下要完的脸。在浴室里抬眼看到镜中的自己时有些惊讶：妆卸得还算完美，肤状态也算不错。姜晴努力回想，自己并没有起床卸妆的记忆……

        次日一早，姜晴醒来的时候有些发蒙。依稀记得昨晚在车上等江河，好像睡着了。

        他重新绕到驾驶座把车窗关上，关掉发动机，屏住呼凑近看姜晴。

        姜晴的脸上有两抹红晕，嘴也红红的，让江河想起方才的柔。

        “不卸了……好困……”

        江河听见自己的心声，比以往和姜晴待在一起的任何时候都清晰可闻。他把她的手搭在肩上，右手去挽她的。抱起后她似乎发出了一声梦呓，犹如一电，从到脚贯穿江河的。

        “还好。”

        “卸完帮你了脸。”

        “昨天喝那么多酒今天就吃得清淡一点吧，我没去买饭团，”江河把装着煎的盘子放在桌上，“我找到了卸妆巾。”

        姜晴应下，想到了弥补的方法，“要不后天？大战三百回合那种。”

的睡颜，喃喃，“等了很久吗？”

        姜晴没急着洗脸，转走出房间。厨房里传来油烟机的声音，餐桌上的粥冒着热气。

        时间算晚，小区里已经看不见几个散步的人。代驾把车停到地库，江河同他谢，表示不用帮忙。提前从姜晴的包里找出门禁卡和钥匙，边拿卡边拿包边抱姜晴对江河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等到安全把姜晴放到床上时，到底出了些汗。

        “好。”

        “刷牙了吗？吃饭的时候再说吧。”

        等到江河把煎放到盘里，淋上酱油，准备端着出来时，姜晴才移开目光，退到桌边，装作刚起。

        上穿的是睡衣。姜晴觉得有些微妙。闹钟显示距离上班时间还早，姜晴没在床边找到手机，最后在梳妆台边上发现了，正在充电，电量100％。

        “还以为你会醒得晚一点，”江河一出厨房门就看到姜晴在凑着粥在闻，“白粥有什么气味？”

        “真不起吗？妆还没卸。”

        要不下次还是住酒店吧。姜晴心想。

        实际上江河在被姜晴抓住手后在床边坐了很久，等到姜晴呼平稳，手没在用力的时候才脱。到卫生间翻到了卸妆巾，又端了脸盆和洗脸巾，小心翼翼帮姜晴了一遍又一遍，手忙脚乱，一片狼藉。

        江河把手垫在姜晴颈后，微微用力稳住她的，姜晴的顺势靠在江河肩上。

        姜晴一拍脑门：完，怎么就这么睡过去了。不仅妆没卸，男人也没睡。

        江河一愣，以为姜晴醒着，等了半晌没有其他动静，感慨女人对这方面的本能反应如此强大，刚想从床边离开，转被姜晴拉住手。

        代驾师傅从后视镜看到男女的微动作，轻声说，“你们感情真好啊。您真是个好男朋友。”

        江河微笑回应，不置可否。

        “别走……”

        她看见江河笑了，然后他说：“那我等着，养蓄锐。”

        透过厨房没有掩实的门能够看到江河穿着衬衫系着围裙，拿着锅铲正煎鸡。画面和谐美好，并不违和。

        等到代驾把车开上路，江河才发觉自己浑僵。路上的车不算多，但车走走停停，姜晴难免有些晃。

        姜晴又问，“你怎么帮我卸的妆？”

        江河调整呼，看着姜晴熟睡的样子，不禁有些嗔怪，“你睡得倒安稳。亲到一半跑去安顿学弟，最后还在这呼呼大睡……真不怕我是什么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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