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晴还没澄清，江河已经应和下来，“好的医生，我上就把她的电脑收走。”然后给了姜晴一个“听到了吗”的眼神。

        “……我最近很忙。”

        江河知姜晴比方的本是什么，“小说的话没什么不能接受的。男频文也会有很多后……至于现实生活，正常来说，在有约束条件的情况下――比如婚姻、恋爱关系，‘忠诚’当然是基本的。”

        “懂了，目前还是喜欢自由的意思。”

        江河苦笑一下。

        姜晴摇摇，“不是。”

        “还有谁？”

        江河从外面进来重又坐下，姜晴睁开眼。

        达成共识。

        “嗯？”

        “你是不婚主义吗？”

        “有。人都有望，哪怕只有一瞬间的游离，你能说那一瞬间他是忠诚的吗？”

        “你应该有两年没有正常谈过恋爱了？”是疑问句，因为姜晴并不能肯定。

        “还会有不正常的情况吗？”姜晴抓住江河话里的条件。

        江河刚要回答，兜里的手机响起来。江河看了眼来电提醒，示意姜晴，“等我一下。”

        江河起，到病房外面打电话。说的是家乡话，姜晴能听懂一点，已经猜到这通电话的目的。

        他从来没对隔床的说过他的份。原来自己的心意已经外得明显，可笑自己居然刚想明白不久。没有被当事人察觉该说是幸运吗？又或许她知了，但并不愿意改变现状呢？江河想着，给姜晴一个没用的答案，“不知。”

        “不是。”

        江河诚实回答，“准确地说和诗云分手后就没有再谈过恋爱了。”

        查完房后，姜晴悄声问，“为什么他们都说你是我男朋友？”

        江河点点。

情况进行了简单的说明，最后对着江河补充，“我听护士说你女朋友还用笔记本电脑工作？她现在不能太过劳累伤神。”

        江河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个结论，“你呢？你是不婚主义吗？”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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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目前的状态对你来说并不存在‘约束条件’。”

        “女频女尊设定……还有兽世np这种。”

        “问你个问题。”姜晴微微坐正，斟酌词句。

        “是的。”姜晴思考了一下，在不要解释与果断坦白之间犹豫。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来，选择拐弯抹角，“你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吗？”

        姜晴脑活络，“你送我来医院的时候说你是我的亲属吗？”

        江河咳嗽了一下，“怎么突然说小说。”

        “喂，妈。”

        “朋友。”

        “让她不要乱介绍。”

        江河张张嘴，对上了姜晴的目光，没法躲开。

        “我可以理解成你还在等学姐吗？”

        江河显然没想到是这种问题，“为什么这么问？”

        不得不承认江河说的有理。姜晴也表明观点，“我不相信有永恒的爱。”

        “没，我回绝了。”

        姜晴想起了被电话打断的问题，“所以你送我来医院的时候说你是我的谁？”

        好像有一个答案呼之出，但谁也没有提。

        “我也不相信。”

        姜晴的声音又小了一些，“隔床的。”

        “要回家了？”她避重就轻。

        “用来打比方。”

        江河继续，“我也不是不婚主义。”

        “你好像比我惨一点。”

        “我不能接受有约束条件下的背叛与被背叛，所以踏入婚姻的坟墓就象征着失去自由。”姜晴说给江河听也说给自己听，否决了那个呼之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