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简单讲了几句，江河好像忙着上车，呼呼的风声灌满了听筒，随即是电话的挂断音。

        姜晴看表，“现在都九点多了，我记得回去没有这么晚的飞机。你要过夜吗？”

        “不了，待会儿就走。”

        “那刚刚怎么不说来了，我万一不回来呢？”

        一千两百多公里，怎么走？

        虽然今天是星期五，不过也不用跑到北京来延续传统吧。

        “你什么时候到的？”姜晴在归同光怀里轻轻出声。

        “嗯。”

        仔细算一下，才惊觉距离上次“按摩治疗”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久到连骨哥都有点按捺不住。

        姜晴：“？”

        说明公事忙到八点多，忙完才给她发的信息，看样子只是顺路来一趟。她也正好回来了，没有浪费多少时间。

        “上个礼拜有好好休息吗？”

        和骨哥长期租住的高级酒店比，这间房差了两个档次。不过他没出在意这种细节的表情，把出于绅士帮姜晴拎的几个袋子放在行李架上，然后贯彻医生份，进门先洗手。

        “嗯。”骨哥低沉地回应，抱着姜晴的动作没放，好像抱得更紧。

        她确实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小女人。邹奇附和，和姜晴约好明天几点出发。

        “没想错，我应该是第二次来。”

        只有离开前医生的叮嘱倒是真实的，北京的沙尘太严重了，叫她这两天减少外活动。

        嗯，确实好的。姜晴赞同。尽心里不太愿意，还是忍痛开口，“那赶快回去吧，明天还要上一整天班。”

        “姜主任，你住哪个酒店？”

        他用纸巾干手上的水珠，脱下西装外套挂上在衣架，扯了一下领带。

        姜晴自觉，“那我去洗澡。”

        虽然早就猜到骨哥家境不凡，没想到是这种程度的不凡。“我还以为你只会待在医院。”居然还会进行一些商务活动。

        洗完澡给阮思微打电话，虽然不能明说骨哥的事情，白话一下弟弟还是可以的。幸亏阮思微没在工作。

        归同光主动解释，“我来听分公司的季度报表。明天还要去医院。”

        “九点左右。”

        姜晴接受了骨哥此刻和她同一间房的事实，内心深仍觉得魔幻。

        姜晴没搞明白骨哥这一举动，任由他抱着。久到听着骨哥铿锵有力的心声都有了一丝困意，才听到他说，“时间不够。”

        打着打着，江河的电话打进来。不是微信视频，就是电话。姜晴接起。

        在这种情况下和弟弟单独在酒店房间面对面不会有什么好后果，姜晴明白。拎着七七八八的购物袋走进酒店大门，还没走到电梯门口，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

        “当然，”姜晴回答，“不过比起检查作业，在北京也能看到你我始料未及。”她没再深入问。骨哥来自然有他自己的事，多问属于越界。

        “我回去联系你。”

        “早点休息晴姐。”明天是故，姜晴没有看升旗的激情，但也不能起得太晚。

        姜晴简单消化了一下江河也到北京的事实。看样子是四月的北京比较适合工作，谁都来北京出差。

        归同光没有立刻回答，停了一会儿才说，“不会。我运气不错。”

        归同光似乎想让姜晴放心，“我坐自家飞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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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晴越想越有种猎物到手又亲自放跑的愤懑，结束放空，开始卸妆。

        归同光一黑西装，和平时穿白大褂的样子有些反差，姜晴注视着向她走近的人，有种其实从未到过北京的错觉。

        和突然出现一样，归同光又像风一样离开了，好像从未来过。姜晴坐在床上，觉得有点不真实。

        “等一下。”归同光伸手拉住姜晴的手，顺势把她往怀里带。接到的刹那，柔的温度仿佛解了将近一个月的渴。

        轮到姜晴洗手，骨哥站在姜晴后问。

我还是能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