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假。”

        旗杆就在眼前。姜晴坦白，“我今天白天来逛故。”

        姜晴觉得江河从打给她电话那一刻开始到现在，说过的话、过的事，字字句句桩桩件件都透着超过的暧昧，这种氛围本不该出现在他们两个上。或者，本就不该答应他一起过来看升旗呢？

        “我在酒店等你吧。”

        “可是……”

        “邹奇也来北京了。他是跟着导师来的。”

        姜晴看着飘扬的红旗，有些热泪盈眶。

        “一起去吧，江经理。我待会儿和邹奇说一下。”

        “没有。他住别的地方。”

        姜晴听到江河轻笑，随即他说，“好。”

        “你，一起去吗？”

        “你欢迎我去吗？”

        江河的手比她的，让她的手也不会凉。她下意识的就想答应他的提议，现在站在旗杆前也不是梦境，如果真的不愿意，一定会狠狠拒绝吧。

        “什么明天晚上？”

        “快冲！咱们练育的还能跑得比人家慢？！”

        “我会演得真的不能再真，你可不能拖后。”

        “正好，我约的也是今天的故。”江河感受着姜晴手心的温柔，佯装忘记正牵着姜晴的手。

        大家都开始往前跑，有人从后面挤姜晴，后背的推力让姜晴险些摔倒。江河再一次眼疾手快，扶住她。“没事吧？”

        江河深呼。姜晴有些心虚，忘了还在江河手里的手。

        “也不算他约我吧，我本来就打算明天……今天白天去故，他说他熟，当我导游。”

        姜晴脑子里忽然冒出了少儿不宜的画面，“明天晚上吧。”

        “他约你去故？”

        江河一字一顿地说。

弟弟的导游团吗？

        姜晴翻出航班号给江河看。江河记下时间，准备回去看看还有没有余票。

        “我说把衣服脱给你吧？别感冒了。怪我，有沙尘还这么跑。”姜晴又要拉拉链，刚要从江河手里抽手，被牢牢拽住。

        “来都来了，当然玩到最后。你是哪一班飞机？”

        最后变成了江河拉着姜晴，顺利地冲到了第一排。彼时凌晨三点五十分，两人并肩站好，站定仍拉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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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你明天也去，我们假装偶遇。”

        “那你这几天都和我住吗？”人太多了，手机没有什么信号，前面的等待时间都是这样通过和江河聊天打发的，只不过一直没有敞开聊。

        江河不语，姜晴只能继续，“昨天他带我去了他母校，我跟着他逛了逛。”

        “你什么时候回去？”

        “没什么！”姜晴抽手，到羽绒服口袋里。

        “走吧！最后一段！”

        “这样不太好，会显得你突然了个人进入队伍。让那位弟弟心生怨怼……对我。”

        如果再一起去故、一起在北京游玩、一起回去，好像是情侣之间才会有的约会旅行。

        “我是那种忍心把通宵一起看升旗的人扔下，自己去潇洒的人吗？”姜晴终于意识到还和江河拉着手，顺势摇了摇。当然她不会承认这是在撒。

        “他和你住一个酒店吗？”

        又等了很久，等到天边渐白，终于迎来了激动的一刻。

        姜晴觉得自己心里也有什么东西正在改变，一如两人不该牵起的手。

        江河又咳了一下。②

        “咳。”江河咳嗽了一下，姜晴有些在意，连忙开始拉拉链，“你快穿上，我不冷。”

        前方的工作人员开始拉线带人往广场走，人群开始移动，淹没了江河后面的话。

        “不怪你。我不会感冒。你不感冒就好。”

        “没事！”他比姜晴还着急，按住姜晴拉拉链的手，赶紧往上拉牢，“我不是冷的，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