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赛里小夜曲》[1]，意大利作曲家恩里克・托赛里的代表作。”

        苏悠跟着季云临在门口把姜晴和归同光送上车，脸上的热情表情直到汽车尾气也看不见一点才落下。临没有挣脱她挽上去的手，这让她有点开心。

        “你等我一下。”

        归同光被她明媚的情感动，有些心。

        季云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熟练地开向苏悠家。

        “为什么一定要请客？这一餐得花你不少零花钱。”

        “谢谢。”姜晴真挚地谢。

        不过医生有这么赚钱吗？在这种地方都能不眨眼睛地买单。苏悠隐约觉得归同光的份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但她搜遍脑中的关系图也没听过这号人物，无从判断。

        苏悠看了一遍账单，目光落在最后归同光的签名上，“好，我知了。”

        [1]世界名曲，又名《叹息小夜曲》，Serenade　Op.6，是意大利作曲家、钢琴家恩里克・托赛里（Enrico　Toselli，1883－1926）据西尔韦斯特里（Alfredo　Silvestri）的一首诗谱写的歌曲，并作为其代表作而广为传。传说是作曲者为自己不幸的爱情而作。旋律缓慢轻柔，出深深的哀伤。

        “明明是你吩咐的。”姜晴把一小块牛排入嘴里，出吃到这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的表情。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不好意思的样子。”

        “怎么了？”

        “认识这么久没带你吃过，我觉得很不好意思。”

        她快速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没事，不太想回家。”苏悠决定不跟季云临说这件事。

        姜晴不知选择吃点什么。于是见到了各种不同的菜色：日料、法餐、意大利菜，每个厨师都忙起来拿出看家本领。背景音乐也没有停，缓缓地，让姜晴的心进入平静。

        “我平时只跟医学打交，也没有机会展示给你。”归同光见姜晴的表情开始明朗，心里也松了口气。

        “这下满意了？”

        也不是什么抱怨的语气，他一直这样，平平淡淡。苏悠没有正面回答，“没想到姜晴姐姐男朋友是个医生。”

        归同光缓步走来，在姜晴面前站定。拉小提琴的样子优雅从容，好像上辈子就是一位无比娴熟的小提琴家。一曲终了，姜晴似乎闻到了清新的花香。

        她作为听众鼓掌。归同光了个谢幕礼，有服务生来取小提琴。

        “苏小姐，刚刚和另一位女士一起来的归先生已经结过账了。”经理告知。

知。”

        归同光放下手里的餐，离开座位。

        席间他确实有出去过一趟，是陪姜晴去洗手间。那这件事是姜晴授意的？没必要啊，明明说了我请她吃饭。苏悠若有所思，对归同光结账这件事感到疑惑。

        苏悠有些惊讶，“这是我开的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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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扬的小提琴音从远飘来，她才发现音响没有播放下一曲。音符上上下下，着曼丽的舞蹈来到姜晴边，拉着她一起舞。缓慢的旋律又像在为她编织一场美好的梦境，真实又虚幻。

        她主动抽回手，“等我一下，我去结账。”

        “归医生有太多我想象不到的了。”

        “毕竟姜晴姐姐照顾我，而且又是你的朋友，我总要请她吃饭的。”

        苏悠心里有事，上车的动作慢了点，季云临在驾驶座上问她。

        “我还没见过这种吃法。”面对桌前琳琅满目的菜系，骨哥发表意见。

        “那位先生态度比较坚决，我们也不能反驳。”

        “好棒，还以为我在听大师音乐会。这是什么曲子？”

        姜晴以为他去洗手间或者点餐，背景音乐刚好一曲放完，正于换曲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