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KK扑通一声跪下了：“哥，刘伟他们都看您的面子，您给说说……”

“嗬，小兔崽子嘴还！”严谨膝盖略微向下用了点儿力。

KK斜着眼睛看他，直愣愣地反问：“我上厕所，行吗？”

KK没理他，也不回扬长而去。

上，并将KK的双臂反扭至背，用膝盖压住他的手臂。

严谨心平气和地回答：“行，你干什么都行。不过我告诉你，这会儿是我心情好，愿意和你多说两句，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刘伟一撞进来，拉下子拉链冲向小便池，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他妈的你捣什么乱？又了不是？”

冯卫星和“小美人”一行早已离开，没结账，餐厅经理捧着账单来请示严谨。

似被戳到痛，KK脸色骤变，闭上嘴狠狠地盯着严谨，一句话哽在咙口，竟半晌发不出声音。

“×你大爷！”

KK哼哼唧唧爬起来，完肩膀又屁，仿佛复读机附，一张嘴还是那句：“×你大爷！”

严谨瞟一眼账单，见钱

他皱皱眉，并不喜欢自己突发的恻隐之心。

没想到他这强的态度，倒促使严谨松开。他直起，照着KK屁狠踢了一脚：“没废了你胳膊算你运气好，起来！”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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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刘伟还在嚷嚷：“开门！再不开老子踹门了！”然后嘭嘭巨响连续不断，他真的开始踹上了。

KK的脸被挤在冰凉的地板上，眼泪完全不受控制，顺着眼角哗哗往下，手臂疼得他声音都变调了，却依旧嚷：“×你大爷！×你大爷！”

KK的脸上有刹那呆滞，眼神的凝固在洗手间明亮的灯光下显得特别分明。他很快低下，再仰起脸已经换了副表情，从眼神到语气都松懈下来，楚楚可怜地望向严谨，眼圈微红，声音柔弱：“哥，您帮帮我，帮我一回，成吗？”

严谨靠在洗手池边发了会儿呆。KK临走时那个表情，绝望得跟上刑场似的，像张定格后的照片，一直在他眼前晃动。

KK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双肩的剧痛让他丝毫不敢挣扎，他带着哭腔骂一句：“×你大爷！”

严谨思索片刻，然后坚决地摇摇，背转面对镜子整整发。后的KK则绝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满目决然，他站起，用力拉开卫生间的大门。

严谨给吓一，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外面有人咔嚓咔嚓拧门锁，“妈了个×的，谁在里面呢？大白天锁门干什么？”

回到自己办公室，严谨关上门睡了五个多小时，才算把内的酒蒸发大半，勉强可以开车回北京了。

要不是有神经和血连着，严谨的眼珠子差点儿掉下来。KK的态度转变太剧烈太戏剧化了，和刚才的牙尖嘴利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听声音正是刘伟。严谨看看KK,KK也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眼神充满了乞求。

严谨抱起双臂上下打量着KK，“说吧，你想干什么？”

“骂什么？再骂一句让老子听听？”

如此被人反复问候自己的大伯父，严谨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他说：“你这么骂人太不划算了，真的，容易让人怀疑你的取向，属于杀敌八百自损三千的骂法儿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