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来湛羽家之前，她还真打过派出所的电话试图报警，可值班民警问她，能确认他是真的失踪吗？不是小孩子躲在哪个网吧玩游戏玩得忘回家了吧？只有涉嫌绑架、非法拘禁等犯罪的疑似失踪他们才能立案，要不然警察还不得忙死？把季晓鸥噎得无话可说，所以此刻她才会问这个问题。

“呸，真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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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看，说得好好的又翻脸，女人的温柔你会不会呀？”

碰上无耻得如此毫无底线的人，季晓鸥还能怎么，只能噤声，否则下面不定还有多少不堪的话在等着呢。

“吧吧，反正不用上税。说得这么牛气，那你帮我找一个人？”

的肌肉，将那件T恤的线条撑得十分圆满，在肩窝形成一个感的旋涡，让人十分想将脑袋轻轻靠过去――季晓鸥被自己突然生出的念吓了一。且不说严谨的取向至今还是个谜，单说那样一双手臂，肌理细密，结实得铁铸一般，被这双手臂拥入怀中的滋味固然美妙，可是美妙过后呢？第一次见面时严谨的模样给她留下太深的阴影，再交往下去，更能看出这人和正人君子的距离有多遥远：私生活混乱，情场老手，男女通吃，一看就是家丰厚出来玩的金主儿。什么样的女人才敢在脸上写着：来伤害我吧，我不在意――而义无反顾地知难而上呢?

季晓鸥咬咬嘴：“要是警察不呢？”

“你要找谁？”

这倒难不住严谨，他上回答：“那得看你找什么人。你要是想找你的初恋情人，一个私人侦探就够了。”

“湛羽。”

“我是不要脸，可是我有一颗对你的真心哪！”

见季晓鸥问得认真，严谨怪叫起来：“你想干什么？哎，我告诉你啊，这违法乱纪的事儿咱不能胡来，一失足可是千古恨，再说你初恋情人经这么多年，说不定已经娶妻生子了，拆散别人家庭的事，咱更不能干，你不就是嘴大点儿嘛，我不嫌弃……”

气得季晓鸥断喝一声：“你给我闭嘴！”

严谨说：“我很感兴趣，你温柔起来到底什么样儿？”“我温柔不温柔，跟阁下有半钱的关系吗？”

严谨说：“找警察啊！”

“我当然会，可那得看对谁。”

“有。关系大了，关系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呢。”

季晓鸥独自出了会儿神，忽然扭问严谨：“如果有人疑似失踪，你知怎么去找吗？”

“私人侦探？他们真的靠谱吗？”

她转过脸，加快脚步想摆脱严谨。

“你看，我早告诉过你，你从来没往心里去过。我这人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从来不骗人！”

严谨一下子哑火，微蹙起眉，若有所思地望着季晓鸥，过一会儿他移开视线。两人正站到一个新建小区的铁栏杆外面，栏杆里面是成片的月季花圃，五颜六色开得灿烂。其中一朵黄色的月季，鹤立鸡群硕大艳，颤巍巍挑在枝。

这是季晓鸥愿意听的话，她立即站住脚：“你说真的？”

“我弟弟啊，湛羽。”

可惜严谨几步就撵上她：“哎，丫，跟你说正经的，这黑白两我都有人，只要你开口，只要你找的这人还活着气儿，北京城咱掘地三尺也能把他挖出来。”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