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季晓鸥看他咬牙忍痛，最疼的时候浑都在哆嗦，额上冒出的汗珠，毫不夸张，一颗颗真有黄豆那么大。自责加上恐惧，让她两眼噙着泪花儿颤巍巍地问：“我是不是防卫过当了？你不会就这样残废了吧？我是不是还得对你后半辈子负责啊？”

“估计是钉子错位了。”

严谨却说：“求求你了姑，快打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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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进CT室检查之前，严谨将自己的手机扔给季晓鸥：“从里面找一个叫严慎的，让她把以前的病历和片子都带来。”

他的语气有一点点慌乱失措，和平常大不一样，不像是开玩笑，季晓鸥摸索着打开台灯，只见严谨脸色惨白，一都是冷汗。

季晓鸥惊慌起来，用力推他，“你干什么？你说话到底算不算数？”

渴望了很久，睡梦中抱过无数次的姑娘。他是个正常男人，所以拥有正常男人都有的特点，那种女人说是兽、男人自己称之为弱的特点――刚解决了温饱问题，就忘记了方才饥寒交迫的痛苦，开始心猿意，双手也开始不规矩。

季晓鸥这一踹，凝聚了全的力气，严谨正在意乱情迷之际，猝然遇袭，毫无防备，背突如其来的一阵剧痛让他眼前闪过一阵白花花的亮光，不知怎么竟失去平衡，脊背朝地平平摔了下去。

“什么钉子？”

严谨终于出了声：“别叫了，我动不了你。劳驾给打个120。”

严谨呻一声：“跟你说也不懂，快打电话行吗？老子要疼死了！”

见他说话，季晓鸥一颗心才落地，拿脚尖踢踢他：“装什么呀，赶紧起来。”

严谨一动不动，毫无声息。屋里太黑，她正要蹲下去细看，蓦地被一双冰凉的手抓住了脚脖子，她吓得尖叫一声，一屁坐在地上。

她立刻慌了手脚：“你怎么啦？”

就在他摔落的瞬间，季晓鸥像离弦的箭一般起来，直扑到门边，却扑了个空。装修时为了给屋内腾出更多的空间，房门是朝外开的，严谨进门后又没有顺手锁门。季晓鸥没考虑到这个意外，劲使大了，门扇就势撞在对面墙上，她随着门扇沉重地倒在地上，脚踝传来一阵难忍的剧痛。

季晓鸥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放弃抵抗，承受即将到来的命运。等了好一会儿，但想象中的事情并未发生，周围没有一点儿动静。她忍不住睁开双眼，却见严谨依然平躺在地板上，并未挪动分毫。

严谨不出声，摸索着解她睡衣上的扣子。季晓鸥也不出声，在黑暗中拼命挣扎抵抗，但她的力终究不敌严谨，很快让他占了上风。严谨扣住她的手腕，正在享受力优势带来的优越感，忽觉下那个肌肉僵的，似乎变得柔起来，竟摆出逢迎的姿势。他以为季晓鸥终于动了情，便略抬起上半，正要进行下一步动作，冷不防季晓鸥蜷起膝盖，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

她有点儿害怕，担心刚才那下攻击是否用劲过大，把他给踹昏了。趴在冰凉的地板上，她犹豫半天，在跑与留之间挣扎好久，最终人主义占据上风，她一瘸一拐地爬起来，走到严谨边。

怄得严谨不知

三十分钟后急救车才赶到，季晓鸥听到跟车的医生对护工说：“三四五腰椎曾经骨折过，注意别轻易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