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乔楚感觉到闵朗又重新躺下，从背后紧紧地抱住她，吻她的发。

“你走吧。”乔楚笑了笑，关上了灯，房间里又重新归于黑暗，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累了，累得一个字都不想再多说。

“闵朗，我不是非要你和我在一起，”她忍着心里的剧痛，平静地说，“但是你不可能同时既选择我，又选择她，你明白吗？”

在他们浅薄的世界里，只有一些简单暴的原则。

也许是那一刹那，他的表情，眼神或是气息，了秘密，乔楚望着他，心里一片雪亮。

当闵朗从她怀里抽出自己的手臂，尽他的动作是那样小心翼翼，可她还是感地立刻惊醒，见闵朗起蹑手蹑脚地穿衣服，忍不住问：“你要去哪里？”

时间回到下暴雨的那天夜里，闵朗的意外出现，对她来说，就像是生活在悲惨世界中的人忽然捡到了一颗糖。

她难以置信，那个让她难以置信的推断已经到了嘴边，但她不愿意说出来，仿佛只要不说出来，这个推断就不会被证明。

乔楚神色凝重了些，环视了周围一圈，怀着某种坚定的决心，说：“那女孩有个工作室，稍微弄点儿小破坏就行了。”

谁都没接话，都在等她自己把话说完。

闵朗依然站在墙边，沉默着。

乔楚翻了个白眼：“你想什么呢，我没那么丧心病狂。”顿了顿，她接着说，“我不想伤害她的人安全，只是想稍微教训她一下。”

“她抢我……男朋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采取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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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很像那个著名的“狼来了”的故事，连他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

阿超把烟丢在地上，很为难的样子：“女的啊……不好吧，我们还是没那么坏啊。”

出去了，有出息了，她甚至改变了自己的容貌，每次回来都穿得光鲜亮丽，听其他女孩子说，她一双高跟鞋要好几千，一个包要好几万，谁也不知她的钱是怎么来的，可那又怎么样，对于他们来说，小楚还是小楚。

“嗯。”她点了点。

闵朗靠着墙，他不知该怎么解释。

她挣扎着坐起来，拧开台灯，看到墙上的挂钟，凌晨四点。

反映到乔楚上，那就是：“你有任何需要帮忙的事，我们一定义不容辞。”

“那我就不绕圈子了。”乔楚深呼一口气，盯着自己面前的空盘子，缓缓地说，“我想教训个女孩。”

闵朗一时哑口无言，他不能说实话，可也不想撒谎。

他很想告诉乔楚“我已经想明白一切，只是还需要一点儿时间”，或者是说服她“我和她之间已经不同于以前”。

阿超有点儿疑惑：“又不伤害她，又要教训她，那怎么弄？”

“这样就行了？”阿超歪着笑，拍了拍乔楚的肩膀，“这样你就出气了？”

可是“最后一次”这种话，听起来实在太虚了。

她挣扎了一会儿：“你走吧，不用你我。”她知这个时候逞强毫无意义，可是她忍不住非要这样讲。

遗憾的是，这颗糖未免也太小了，甚至不够甜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