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空碗递还给达兰，如释重负般出了一个微笑……

翌日清晨，待朱樉上朝去后，达兰便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走到梳妆台旁。

朱樉苦叹：“，那是我的父皇，我还不了解吗？他向来疑心甚重，是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的。你是未再将京城的消息送去北元，可你毕竟还是我的秦王妃，皇上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儿媳去往敌国？”

“不可！”朱樉猛地抬，“你不能离！”

“，你不能走！”朱樉一把抱住她，达兰见状忙上前来帮自己的主子解围。

那日宴席献舞后，康青鸾就许久未再见到朱棣。听闻最近朝廷事务繁多，他甚是忙碌，而她自己也常在东与坤宁两跑。皇长孙弱多病，皇后甚是担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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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残酷的现实令绝望地闭上了双眼，泪水如决堤一般涌出。

第11章第11章

“你们听我说，”朱樉低吼一声，“，你决不能离。这里早就被锦衣卫包围了，你若出了这门，上就会被他们抓起来，届时就算是我，也保不了你！”

达兰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主子。成婚多年，之所以一直未能有孕，全是因为每次行房后，她都会偷偷喝下这药汁。如今她这么，恐怕是已放弃了原先的执念。

“，再等等，假以时日，待父皇分封后，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带你出了。”朱樉轻抚着她的后背，想给她些安。

“我唯一的亲人走了，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难回去祭奠他都不行吗？”思及此，忍不住落下泪来，说罢作势起就要往外走。

“我已命达兰收拾好了细，今夜我就要离，回去祭奠我的兄长。”之所以未在得到自己哥哥去世的消息时上离开，就是在等他回来。毕竟夫妻一场，她对他亦是狠不下心不告而别。

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朱樉肯定地点点，回：“会的，相信我。”

“真的吗？”抬首看向他，“我还能离开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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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请王爷休了我吧？”哭着哀求，纵使心中亦割舍不下对他的情感。可是这么多年漂泊在外，对故乡对亲人的思念在此时已盖过了一切。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自你答应嫁给我那日起，你就不可能再回去了……”

朱樉痛苦地抱着，靠着桌案坐下，不作声。

哽咽：“我的兄长已经死了，皇上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自从被你们发现后，我早已被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我就是一颗完完全全的弃子。无论是大明还是北元，我早就失去了利用价值。现如今，我只是作为一个妹妹想回去故里祭奠我亡故的兄长，难这么基本的人纲常，大明皇上都不允吗？”

伸手接过药碗，眼中透着复杂与纠结，犹豫了许久，最终将碗中的药汁缓缓倒入了一旁的花盆中。

“王妃，喝药吧。”

朱樉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眼睁睁看着自己深爱的人如此痛苦，他却无能为力，这种挫败感让他觉得自己真的是这世上最无用的男人。

“王妃！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