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但听她的声音似乎已透出了几分愠色。他刚才一时冲动逞完口之快后心中多了几分心虚，轻声：“我是想让你知晓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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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我把你当晚辈，我是你的姑姑！你父亲与我兄妹情深，自我入以来一直给予我诸多帮护，我心中感激。所以他不幸英年早逝后，为了报答他，我尽自己所能地去替他关心照顾你而已。我很抱歉这样竟然让你对我产生了错觉。允炆，你还年轻，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你只是与姑姑相久了，把亲情错当成感情了，那是不一样的。”康青鸾无奈地解释，她没想到自己的好意居然会让对方误解。

伸手示意他别过来，康青鸾苦笑着心想，这么多年来，先是朱标，再是他。她自以为将自己的情感隐藏得很好，殊不知一切早就赤。地呈现在他们父子面前。

原来他还知他的父亲当年也曾喜欢自己！康青鸾感觉自己阵阵发麻，无力问：“你是怎么知这些的？难是你父亲告诉你的？不，这不可能，他不可能会与你说这些。”

“不，与我有关，任何与你有关的事，都与

“可是四叔他给不了你幸福，他是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他欺骗了你的感情，让你死心塌地地守着他，可是他自己呢？他在北平，有自己的王妃，有自己的儿子，有自己的生活，这么多年了，他有来找你吗？他一直就这么把你扔在京城不不问，他……”

“的确不是父亲告诉我的，他将自己的感情压抑得这么辛苦，临终前才有勇气对你说出心里话，又怎么可能会与我这个儿子说呢？是那天他临终前向你告白的时候，我恰巧在门外听到的。”

“那你今天告诉我这些，意为何？”康青鸾低首问。

“你堂堂一个皇太孙，居然学人扒墙角，偷听我们说话？”听他如是言来，康青鸾气得扬高了声调。

朱允炆向前一步靠近她，真切：“可是青儿，我喜欢你，真的，你早已扎在我心里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分得清自己对你的喜欢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我不希望自己像父亲那样，稀里糊涂定了自己的终大事，连追求自己心爱女子的勇气都没有，直到临终了才将自己的心意告诉给你听。”

康青鸾猛地抬首看向他，板着脸打断：“我不许你这样说他！我们的事，与你无关。”

康青鸾跌坐入椅子中，朱允炆见状忙上前关心：“青儿，你没事吧？”

“我知了，你请回吧。”康青鸾回得决绝，声音里没有掺杂一丝情感。

是耐心为我开解。青儿，如今除了皇爷爷，我最亲近的人就是你了！”

见她对自己下了逐客令，朱允炆不死心地问：“青儿，难你不考虑接受我吗？”

“不不不，我不是有意偷听的。”见她误会，朱允炆急忙解释，“那时候我是看父亲病重，担心他若有什么事，你一人照应不了，所以在门外守候。没想到却因此听到了他对你的心意。而且……而且也知了原来你喜欢四叔。”

康青鸾仍旧没有抬看他，斩钉截铁地回：“不考虑！你知我心里爱的是谁，我怎么可能接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