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芙多么想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她大着胆子往某个方向看去。

典芙的子陡然僵住，她努力地保持镇定，可是端着水杯的手却很没出息的抖了抖。

凌忍也没为难她，见她没说话，伸手拿起布帕将脸上的水珠干，随后又不慌不忙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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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怎么能忘了昨日大婚这么重要的事情！

“皇后，你不能再睡了。”

一旁的人当即举着红木托盘上前，上面放着舜元帝今日要穿的朝服，发冠、朝靴一应俱全。

典芙觉得他的眼神十分的复杂，想到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以及自己此时的模样，她只觉脑中“哐”的一声巨响，像是被什么敲了一下。

“皇后可愿意替我穿衣？”

等着，果然没一会儿手上一凉，有人将瓷杯放在了她的手心。

典芙也知今日朝见，自然也不敢再耽搁。

典芙：“……”脸控制不住开始发，她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

“陛下，娘娘。”成文走在当前，后面跟着前来伺候的人。

她刚刚既然指使陛下了！

“陛、陛下什么时候醒的？”

典芙摸不准自己是不是惹怒了他，抬手拍了拍自己额，懊悔不已，只觉典家的脸都被自己丢光了！

她飞快地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脚踏上的鞋，然后双手放在膝上端坐在床边。

典芙一时答不上来。

不用人吩咐，人们将水端上前来，伺候两人洗漱。

下一刻，她察觉到一视线落在自己的上，犹如实质。

典芙绵绵的趴在床边，捧着杯子喝水，意识渐渐苏醒。

房间里显然没有人守着，那么给她递水的人是谁？

陛下穿着长袍，衣襟微微有些敞开，看上去比白日里多了几分懒散，他双手抱坐在凉榻上，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当真是睡觉睡昏了。

他突然出声，典芙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连转回的机会都没有。

昨日才大婚，今日朝见，所以两人今日都得穿朝服。

她看着地毯，觉得上面的花纹很陌生，床边的小方桌也没有见过。

“咳、咳……”脑中冒出一个人，因为太过惊吓，典芙被一口气呛住。

水温正好，典芙用手捧水将脸打，她忍不住偷看了旁的人一眼。

典芙见此松了口气，下一刻，又将心提了起来。

她能说不愿意吗？不能。

“臣、臣妾……”对啊，她为什么要看他？

“今日还有许多事情要，所以――”

凌忍洗脸的动作一顿，偏看向她，“皇后看我什么？”

凌忍见她竟然还能当着自己的面装模作样，眯了眯眼睛，随后起就朝外屋走去。

想到陛下，她犹豫要不要跟出去看看，结果刚刚站起来，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声响，没一会儿，舜元帝就重新回到了寝屋。

舜元帝也在洗脸，侧边看上去，他的鼻梁更加英，典芙甚至能看见他的睫上落下的水珠。

虽然没有伺候过人穿衣，不过男子与女子的衣裳也差不了太多，应该不难，然而很快，典芙就知自己太想当然了。

她极其想说点什么挽救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印象，却被人的声音打断了。

凌忍站在原地一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