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跟着我们来的……”叶负雪说。他又转向明叔：“先开起来吧。”

“……不是，”许艾收回手，“你又想太多了。”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不想见我，所以昨天才只说让明叔过来。”

被明叔指点之后，许艾也在后视镜里辨认出了驾驶室的小胡子――就算隔了这么远，就算他了一副夸张的太阳镜,也还是能看到他那一“叮叮当当”的链子坠子牌子。

没想到不但没有找到能用的东西，还因为小胡子的动静太大，被对面的那个人察觉了。

“他来干嘛？”许艾问。

“……现在要去哪儿？”许艾问,“我等会儿还有事。”

“稍等一下。”前面驾驶室的明叔突然开口。

“这次真得走了。”许艾说。她又是一下午的班，晚上七点才能回来。

车厢里安静下来了，只有车载空调“呼呼”地着风。

许艾开门的手一顿，转过，看到叶负雪一动不动地坐在原位；只是他偏过，对着那一侧的车窗。

两人又聊了小半个小时，许艾看看时间，差不多得走。

许艾的手指在真座椅上揪起又松开，没抠到一个能说的话题。

“我看到吴先生的车了，就在后面，停了有一会儿了，”明叔说，“就是那位吴先生。”

许艾回过，透过后车窗看到那辆雪佛兰果然跟上来了，还是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鬼鬼祟祟,遮遮掩掩。她又低看看手机

“委屈一下,”叶负雪说，“先跟我们绕一圈，等甩掉他了再送你回来。”

“她不会有事吧？”许艾问。

――“你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话？”

“那……你现在可以用这个了啊。”许艾说。平时看的时候，她是最讨厌那些“我不听我不听”的女主角的；然而有些自己上的病，不到事到临，自己也发现不了。

“那恐怕只能放一放了,”明叔说，“你现在下车的话,正好被他看见。”

叶负雪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许艾想起把速写本给她的那个人。

一句似曾相识的提问，好像几天前才刚刚听另一个人说过。

第45章除魔师的召唤

明叔发动了汽车,大奔慢慢转出车,上路了。

有来有往，客客气气。

许艾抬朝他一望。

叶负雪转过，朝她笑了笑。

后再想办法让他归回原。”

然后他问了她一些学校里的事，同学间的事，都是些琐碎的小事，许艾也一一回答了――就像暑假第一天，她刚到叶家时一样。

“行吧……东西给你了，我先回去了。”她说着要去开车门。

许艾正要解释，叶负雪又笑了，说了句“开个玩笑”。

话题倒是进行下去了，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反而卡在那里，推也推不动。

“那位吴先生”今天倒是没开他那辆紫色的越野车,但明叔认出了他另一辆车的车牌号。那辆银灰色的雪佛兰大概是20分钟前来的，隔了大约30米,藏在一辆停靠的面包车后面，鬼鬼祟祟，遮遮掩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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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微微垂下：“……本来也是为了这个，才暂时答应吴明成的……还以为这样一来，他就能帮我找到需要的东西……”

叶负雪笑了笑：“嗯，谢谢你帮我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