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用呢，”吉他手说，“人都走了，这一套也就给外人看看。”

第53章除魔师的来电

“你好好休息吧，”吉他手说，“有什么需要的，只给我们打电话――总得把保养好才行。”

――许艾突然看到她手里杯子上有什么东西的倒影闪过，似乎是只竖着尾巴的猫。但她转去看的时候，那里却只有一关起来的门。

赵梦静转看看她，“噗嗤”一笑：“猫怕生人，一下子来这么多人，躲还来不及，怎么会想出来玩玩。”

这次去赵梦静家没有见

这是许艾童年记忆中最开心的事情之一。她给那只猫起名叫“49”，因为当时她学数数就会数到49。她喂它吃鱼吃肉,抱它，亲它，还要把它藏进被窝里搂着一起睡觉；她天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开口问“我49呢？”

许艾下意识地抬一望，棚子旁边的电线杆上，高高地坐着两个老爷爷。

长大一点之后,许艾还是常常想起那只小猫：它后来怎么样了？有没有被好心人收留？还是继续在野外浪？

赵梦静接过许艾手里的杯子，喝了口水，压下咳嗽。

从赵梦静家里出来的时候快是傍晚，一行人原路折返；经过那栋办丧事的小楼，看到大棚还搭着，里面的人还在唱戏。

今天下雨了，它有没有饭吃？天气这么热，它有没有水喝？

其中一个眯着眼睛笑嘻嘻地望着地上的人，还跟着曲子摇晃脑，好像也是过来听戏的；他旁边那个就没这么洒脱了，低着弓着背，满脸愁容，时不时还要拿手揩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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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猫上有病菌,不干净”――爸爸是这么说的，她怎么哭求都没用。爸爸说要是喜欢猫，再给她买一只名贵的来；但那就是另一只猫,不是她的49了。

许艾小时候也养过猫,一只自己从窗口钻进来的小花猫,才两三个月大。本来保姆阿姨要扔了它，她非要养,求妈妈一定要养。于是它就被留下了。

“你在看什么？”李扬凑过来问。

许艾摇摇，转回继续跟着走了。走了两步她又忍不住回望去，看到那个笑嘻嘻的老爷爷也在看她。

也很小，正好够一个人转个，台面上只放了简单的油盐酱醋。

呛得又凶又猛，比许艾那天听到的还要厉害得多。许艾连忙折回屋里，给她倒了杯水。

然而小猫只在她家住了几天,就因为抓伤了她的手,被爸爸赶出去了。

“说起来，你的猫呢？”许艾忍不住问，“让它们出来玩玩嘛。”

几个人在赵梦静的屋子里消磨了半来个小时，就告辞离开了。赵梦静送到门口，刚要别，话还没出口，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视线相的瞬间，老爷爷稍微吃了一惊，然后朝她挤眉弄眼地了个鬼脸。

“他们这可比演唱会累多了吧。”李扬说。

台上的人在唱着，台下的人有的心不在焉地哭哭啼啼，有小声闲聊的，还有几个老大爷专心听戏，一边喝茶一边打拍子。

“知啦。”她在口罩后面笑笑。

哪怕是现在，许艾看见差不多月龄的小猫的时候，还是会想起49；哪怕知以猫的平均年龄来算,49早就不在了。

“……哦。”许艾扁扁嘴，不提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