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都枯死了,”她老老实实地说,“地上都是落叶。”
那只鸟儿直愣愣地掉了下来,没有任何会动的迹象。
叶负雪皱了眉
。
她抬
看叶负雪,对方最初的不安已经过去了,现在脸上是另一番凝重的神情。
她正要继续往前走去,
旁的人却又拍了拍她的手。
“我现在虽然看不见了,但还能感觉到一些东西,也能听见动静,”叶负雪说,“所以……你不要害怕。”
许艾朝荷塘张望了一下:“什么也没有,就是干了的塘泥,还有枯掉的荷叶荷花……”
她才朝荷塘迈出一步去,
旁的人突然一把拉住她。
他从怀里抽出一张纸来,三两下叠成了一只纸鹤,然后手臂一扬,把纸鹤高高抛向空中――
她突然看见有什么东西,在一堆枯枝败叶里白亮亮地反
阳光。
“塘里的荷花都枯死了,”叶负雪说,“水也是干的。”
“我没怕呀,我才没那么胆小,”许艾说,“你别老是担心我――我肯定能把你带出去的。”
“……我们再看看吧,”许艾说,“重要的东西总是要找好几次。”
肯定能出去的吧……她想。
“……那如果……如果我们一直出不去……”
“……不要过去,”叶负雪迟疑着说,“我们……去别
看看。”
“现在荷塘里有什么?”叶负雪问她。
花木?许艾看看地上的枯枝败叶。
叶负雪迟疑了一会儿,问她:“园子里有什么花木?”
她倒是看到之前白先生指给她看的那丛灌木了,但现在那里也只剩下一蓬干柴。
“因为我没有感觉到魂
,”叶负雪说,“别的可以复制,但荷塘里的魂
是复制不了的。”
“到荷塘了,”许艾对叶负雪说,“不过……”
“但是时间……”叶负雪皱着眉
说,“幻境里的时间不是停止不动的,也许会快,也许会慢。不
怎样,如果我们在这里耽误太久,现实中肯定会出事。”
许艾想起叶负雪说过,每个除魔师都有自己独特的
理魂
的方式,有的是沉入荷塘,有的是放上书架,有的是存进仓库和旧屋――
看,是花园门口。
许艾“嗯”了一声。事到如今,也只能信他。
许艾愣了一下,看他虽然一脸严肃,但是耳朵尖微微发红――她有些想笑。
许艾想伸手摘了他那副碍事的眼镜,但想想上次这么干的时候惹他生气了,何况现在也不是干这个的时候,于是便作罢。
她平素
牛多,许诺少,但凡是
出口的牛
,都会拼命去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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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叶负雪果断地说完,然而语气微妙地一顿,“……我们一定能出去。”
许艾还在原地没
“……你怎么知
?”
听他这么一说,许艾又是一阵紧张――但紧张能有什么用?
“那里好像有个瓷盅,”许艾说,“我去看看。”
绕着宅子的第二圈走完,两人停在了荷塘边上。
叶负雪的眉
蹙得更紧了,他轻轻叹了口气。
叶负雪便扬眉笑了。往日里他总是
着面
,即便是笑容也只能看到一半;现在,笑容无遮无挡地显
出来,虽然神色并不轻松,但也像云后的月光一样明亮清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