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艾一下子明白他的意思了――好吧，那就不说了。

这话刚说完，他自己反应过来，脸上红了红，然后皱着

那双眼睛还是微微闭合，纤长的睫敛去了眼波中的光华。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叶负雪似乎有些责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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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岁的最后一天，终于显得不那么糟糕了。

叶负雪停了停，然后伸手抚上许艾的脸，为她揩去不争气的泪水。

“早上师父来电话，让我去他那里一趟，我想着你到了会联系我，到时候直接去接你也行……就过去了，”叶负雪说，“没想到明叔的手机坏了，从师父那里出来之后，我们去车站等了你好半天，没见着。明叔说要不先回家拿个备用机吧……”

许艾抿抿嘴，把之前没有说的事也一起告诉他了。

然后就在家门口发现了一只灰土脸，还哭哭啼啼的小动物。

许艾扁扁嘴：“我以为你会说什么‘别人家的事’……”

“你看，我能看见你了，”叶负雪说，“所以有什么事，你就告诉我，我来帮你想办法。”

他说着又停了停：“所以你的嫂子……也不是一般的生病吧？”

去哪儿了，我打了一天电话……还以为……”

“还有一件事，”许艾说，“可能是我多心了……不过，我在病房里见到一只蜜蜂……”她看到叶负雪眉一皱，又迟疑着说下去，“还有火车站的时候……幻境里的……”

“那我明白了，”叶负雪说，“明天我和你一起过去，看看你的嫂子吧。”

气氛稍微愣了一下，一时间没人说话。过了一会儿，明叔来喊了吃饭。

许艾一怔，立刻抬起来，望向叶负雪镜片下的双眼。

叶负雪看了她一眼，皱起眉：“这怎么会是别人家的事。”

没听见许艾的回话，他又从旁边的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然后轻轻蹲下，拍了拍她的手。

许艾一愣。

两人重新坐下之后，许艾讲了火车站的事，隔床老太太的事。叶负雪听着点了点：“就我所知的，确实有些派别会使用盐和糯米……大概真的是遇上一位老前辈了。”

“所以你出什么事了？”叶负雪说，“误了上午的车？”

“刚才我去师父家的时候，他好像感冒了，”叶负雪突然插嘴，“一直在咳嗽，似乎不太舒服。”

“所以你怎么了？”叶负雪拍了拍她的脑袋，“别害怕，告诉我，我来帮你想办法。”

许艾几乎从椅子上扑下来，然后使劲抱住了他。

那位新娘是在婚礼上突然失神晕倒，然后就好像睡着了一样，怎么也醒不过来――直到有魂注入她的躯壳。

叶负雪突然笑了一下，似乎感知到了她的视线。

“我能看见你了，”叶负雪重复，“虽然只恢复了大概三成的力量……但我能看见你了。”

叶负雪又点点：“确实也有这样的情况……不过这样一来，事情也许就比较复杂了。”

正好有一滴没来得及掉的眼泪落在他手背上。

“我本来没有怎么多想，但是那天听到一个司机大哥说了句‘把魂吓掉了’……就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许艾说，“清蓉这个样子，似乎和当初的余安琪有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