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才开始考，”许艾说，“这两周都在复习。”

“那考完试就是寒假了？”

许艾先是高兴了一下，然后上涌起不太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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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可能要来过个寒假。”许艾说。

“……在学校。”

当天下午,叶家的大奔出现在校门口，带着许艾和她的行李回到宅子里。

“你嫂子上周醒了，现在状态也恢复得不错，”许荀说，“我把事情跟她说了下，她说一定要来谢谢你们。”

……跟祖有什么关系？

第82章除魔师的聚会

挂了许荀的电话之后,许艾深思熟虑了半分钟,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叶负雪。

和她预料的有些出入,叶负雪并没有很快就回答一句“好”或者“不好”。电话那静默了一会儿，静得许艾都恨不得撤回前言了,叶负雪才轻轻笑了声：“那祖可要高兴坏了。”

“我也高兴。”叶负雪说。

――爸爸不要她了，她也不想跟着一个团的退休老教师一起去南方海边晒太阳。

“在学校干嘛，不是都考完试了嘛，”许荀笑嘻嘻地说，“快回去快回去，我们明天就来。”

“……叫名字，

“……是的吧，”许艾犹犹豫豫地说,“还有个事要跟你说一下……”

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对了,你嫂子我应该怎么称呼？”吃饭的时候，叶负雪突然问。

然后考试周开始，考试周结束，室友们一个个地不见踪影，寝室里很快又只剩下许艾一个人。

看样子,“小朋友”们确实回来了。

“……是啊，”许艾说，“就是寒假了。”

她以为叶负雪会接着说，那寒假去家里玩吧；然而他只是笑笑，并没有再说什么。

许艾扁扁嘴：“那你不高兴吗？”

从他的语气听来,怕是没有祖那么高兴。

“这不是太好了吗，”叶负雪说,“有情人终成眷属。”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这一趟回去,许艾只觉得整间宅子都活了起来：房梁墙角再没有什么灰尘蛛网，各个房间干净整齐，壶里永远有热茶,想吃点心的时候，手边就正好摆着一碟乎乎热腾腾的米糕。

“所以你现在在哪儿，”许荀说，“在叶先生家里？”

也许现在报个旅游团，和退休老教师们混个夕阳红度假游还来得及。

太好了，许艾坐在空的寝室里想。一边没喊她回去，一边没让她回去，再过三天就要封校――她也要变成个无家可归的游魂了。

虽然知“小朋友”的真之后,许艾的心情有些复杂。

回答又是过了一会儿才来的。

许艾，21岁,寒假即将开始。

“你考完试了吧？”许荀大咧咧地说，听起来很是开心。

她早就给爸爸打过电话，说了过年回家的事，但爸爸对她的耐心并不比对哥哥的多。他说你和叶先生关系好吗，好的话不如就去他家过年吧，都这么大的人了，别整天就想着回家。

电话一过去,对方倒是听起来比她还高兴一些。

荷塘里又铺满荷叶了，还有盛开的和待放的荷花；连花园里的草坪看上去都绿了一些。

“考完了，”许艾说，“干嘛？”

许艾瞥眼一看――是许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