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急救时间持续了二十五分钟左右后终于结束，季梦雨缓缓的站直，坐在凌义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白色衣的某几已经沾染了杨盛安的血渍，显现出惹眼的红色。

第9章第9章

“记得，她怎么了。

正当季梦雨沉浸在自己内心的世界时，一声询问犹如是直冲云端漆黑邪恶的钩子，将本以为天堂的季梦雨猛的一把拽入地狱的深渊当中，四周一片死寂，但是她的的血像是沸腾了一般燥热难耐。

“副队，刚才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吧。”

在熄灭第三燃尽的兰州牌香烟之后，叶辰似乎是完成了平复心境的仪式，脸上恢复了与往常无异的淡漠表情。

季梦雨被凌义郑重其事的语气吓了一，赶忙起，正当她想说什么的时候凌义再次开口说：“还有，因为我们的失手让你深陷险境，甚至面临生命威胁，我代表警方向你致歉。”凌义表情严肃，额和眼角的纹路显得愈发明显深刻，在场的几个人全都目惭愧，甚至不敢抬与季梦雨四目相对。

季梦雨下巴微微上扬，大大的松了口气，说：“已经可以了，用热巾敷在他额上，等待救护车就行了。”季梦雨松垮了肩膀，全靠在椅背上说。

“我是季梦雨，我来找我哥。”季梦雨回答。

“有话快说，别装模作样的。”叶辰被老杨一说也不禁有些感兴趣。

“叶副队，你回来啦，凌队还让我们都别去打扰你，你…没事吧。”老杨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拉回现实，发现原来是叶辰之后连忙关切的说。

“副队，有个事，你还没听说吧。”老杨的眉微微呈现‘八’的形状，小声说。

双手拇指用力压住后果然明显的减少了出血量，但这只是暂时的，季梦雨稍作停顿，深了一口气，了发干的嘴后抿成一条直线，再次动手合伤口。

将烟丢进旁的垃圾桶，不带丝毫犹豫的转迈步，回到警局里面。穿过走廊进入办公区，正想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整理一下资料的时候，发现老杨表情古怪，像是在思考着与自己的智慧极其不吻合的问题一样，低着经过叶辰的边。

一人说。

季梦雨看着地面，眉间现出阴翳，额和鼻尖再次渗出汗水，只不过这次和温度没有关系。白色衣上留下的血渍依旧刺眼，同时也像是历史的画面一般记录着每一幕惊心动魄。

“让他待在这不要动，小李，小张，你们两人看着他，其他人都出去吧。”凌义说完转望向季梦雨，眉微微皱起，嘴角向下，眼神坚定的说：“首先谢谢你的这一切，如果没有你，恐怕这杨盛安还不一定怎么回事儿。”

季梦雨沉默了下来，的确如此，她倒是不因为自己被置于险境而气愤，或是因为这件事对她以后生活会产生阴影。她是因为了解自己，了解自己的哥哥。父母双亡，自己的哥哥因为格问题，除了一些狐朋狗友之外没有真正的朋友，如果自己再出了事，那么将不会有第二个人来帮助兄妹二人。这才是季梦雨最担心害怕的状况。只是这种话季梦雨说不出口，就算能说出去也无济于事，没人会帮自己。

“老杨，怎么了。”叶辰奇怪的问。

叶辰摇摇：“别胡思乱想，赶紧准备一下，跟我去审讯室看看季安。”

“请问，你是谁，来警局有事么。”女警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