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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似乎在这短暂的休息当中恢复了一些思考能力，停顿片刻后，用缺乏抑扬顿挫的语调说：“我，我当时冷静了以后，准备回去和芮好好谈一谈。可没想到我开门进去之后，就发现秋芮莫名

“我要怎么说你们才能相信呢，我真的没有。”

“大声点。”老杨将快要离开椅子的屁坐了回去，双手交叉在前说。

叶辰微微抬手挡在老杨的前，阻止了老杨问的发言。叶辰明白老杨并不是想要屈打成招，而是用迫使犯人在高强度的问下无法守住心理防线，下意识的说出实话的一种专业审讯手段。虽然老杨在其他地方表现平平，但审讯犯人确实是个中好手，他信任老杨，这也正是叶辰自从进入审讯室以后就一直坐在一旁缄口不言的原因。

季安似乎在权衡利弊关系一样保持低的动作，说出“说谎只能加重你的刑罚”时，季安才猛然抬，嘴里仿佛是在念动某种能使自己脱困的咒语般翕动，“我是有这个想法。”季安小声说。

季安似乎也比原来冷静了一些，缓缓抬起看着叶辰。因为疲惫变得歪倒在一边，仿佛只能拄着隐约的意识本能的坐在这狭小的审讯室里。

此时的叶辰已经封印了自己内有情感波动的一面，他不会断然的只用常理进行分析，很多犯罪恰恰是突破常理的，无法用正常逻辑去推理分析的，不排除季安就是这种犯罪，至少通过现有的观察和证据看来，叶辰百分之九十六五选择相信后者。

人能够预料到的事情永远是预料之外。叶辰始终凝视季安，观察所有能够通过肉眼观察到的事情。但是，叶辰感觉仿佛一切情景与感觉都蒙着一层薄，时时刻刻束缚，连呼都变得不自然起来。不知是哪出现了问题，但必须打破僵局，叶辰想到。

季安似乎想用手搓自己的脸，却发现了双手已经被铐住，无法动弹，只能用力扭曲着五官，仿佛这样能让他减少一分无力感给他带来的痛苦。

的过往，加上秋芮的行为简直与前妻如出一辙。季安不是老成持重的人，即便是再老实无能的人也无法容忍这种侮辱男人最本尊严的情况发生。如果季安在暴怒之下动手打死秋芮，叶辰不会有丝毫的怀疑。可是一鼓作气，再而衰，季安的第一次攻击应该就已经把所有的怒气全宣出去了，在这之后的行为是普通人在失去大半怒气支撑下难以到的。

“说谎只能加重你的刑罚。”老杨加重了‘刑罚’两个字说。

象征的清了清嗓子。叶辰凝望季安，用区别于老杨的平缓的语调说：“我们换个话题，你可以抬看着我。”

“我是有这个想法。”季安用最开始的音量说，“但我只是有这个想法而已，并没有付诸行动，那把小刀也一直放在衣服口袋里，从来没有动过。”

暗黄色的灯光幽幽的照着房间，绵绵的沉默卸掉所有打在上面的力，不期而至的降临。

“还在狡…”

“那是因为你没有动用它的机会而已，因为你最后是用手边的烟灰缸砸向秋芮的。”老杨像是用最终陈述事实一样的语调说。

“我的同事赶到现场时发现，你正在秋芮尸旁着什么事情，请你回忆一下当时你在什么。”叶辰双手轻轻放在桌面上，手指自然交叉，舒展了轻微皱起的眉，用一种似乎只剩下理智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