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月光笼在他的脸上，白皙的肤更加苍白，甚至显得有点病态。脸上的光影突出他圆的侧脸线条，微垂的长睫，还有鼓起的脸，肉肉的下颌。

本来在打盹的海德薇也被吵醒了，它睁大眼睛看了眼简，似乎不太高兴地转动脑袋，歪看着自己的主人。

哈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怎么来了？”

海德薇踱步过去，张开翅膀飞了出去。

哈利一下扭过来：“简？”

不过这时候的哈利显然不有这种男意识的审美，他只是觉得简的目光、气息、态度都让他觉得很舒服，能带给他安全感的那种舒服。

他穿着蓝条白底的睡衣，赤着脚，曲起双蜷成一团，抱着自己的膝盖，侧脸看着窗外面。

角度的关系，他嘴角那抹复杂的笑容就更显眼了。

哈利把开着小的窗推得更大一些。

简是个漂亮姑娘，是个让人感到舒服的漂亮姑娘。

简感觉自己很有把握，据自己的经验（她认为自己很有经验了），眼前的哈利比上次见的要更小，可能只有一年级。

哈利也被网在里面。

他有点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然后朝简的后看了看――舍友们都在熟睡――松了口气。

这一定是一年级的哈利。

“你不开心吗？”简没忘记旁边还有四个呼呼大睡的小巫师呢，她低声问。

蓬蓬的海德薇站在另一侧，脖颈松的羽被风得微微颤动，圆眼睛眯成一条，面朝着简的方向打盹。

“哈利？”简发着气音，轻声叫了一句。

这种光线让她的栗色发有点变深，更衬得肤白皙。月亮模糊了她的脸线条，但又突出了她秀气的鼻子，可爱的鼻尖和丰的嘴。

哈利的脸看起来更加圆了，下颌线一点结实的线条都没有，两条弧线中间是微翘的小下巴。前额的发很整齐，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乖了。黑的眉下那双大眼睛闪着柔的光，下眼睫都能看到密的一簇簇，影子落在因为带着笑意而鼓鼓的卧蚕上。

“你――说――呢？”简故意拖长了语调，压着嗓子轻声说。

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湖面，夜晚的湖水是一片漆黑，更显得颤动的水波莹白。月光把窗的影子投到一侧的墙上，灰褐色的石墙上落下一片空菱形，像是渔网一样。

简本来就穿着拖鞋，她把拖鞋踢下来，光着脚踩到飘窗上。石有点凉，弄得她原地小了几步：“让海德薇给我腾一点地方。”

她真的只要

他专注认真地看着简。

简看到哈利微微转，伸手摸了摸海德薇的脑袋。

简的长蜷起来，胳膊交叉搁到膝盖上，猫着腰，把下巴送到胳膊上搭着，稍微歪着脑袋。她有点背光，月亮从她斜后侧照过来，让她的脸一半在清辉里，一半笼在黑暗中。

他嘴角好像带着笑，但又让人感觉到他的孤独寂寞。

简坐到了海德薇原本站着的地方，平台有点窄，她的又有些长，只能和哈利一样抱膝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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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面对面看着对方。

哈利没有回答，抿着嘴，翘起嘴角摇了摇。

脸颊上有着粉粉的红晕，嘴在月光下是柔和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