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想？”

从国公府出来的路上，玉琉璃一直在斟酌方才偷听到的对话，半信半疑。

一小会儿，门外步息远去，言珏平下气，恢复了谦谦公子样，只是眼角出一丝邪魅。

言国公面上依旧和颜，还出一丝欣，感叹：“瑶儿，不愧心思玲珑。”

许久，言国公显得倦了，玉琉璃也没有了心思再多说多听，行了礼告别他们。

的确，据她所知，千机堂作为长安城墙中的那位最高位者手中的砝码，早就在十几年让父亲秘密理，这些年任由其在黑白两中游刃，也不是侥幸。照兄长所说是受人指派，也合情合理；只不过，是因为什么让皇帝对四家至此地步，难是忌惮？仅仅是因为四家在武林、在江南一带地位特殊？

言国公终于睁开了眼，爬满皱纹的眼中闪烁着动物捕猎时的犀利，沉声：“清风，也活得够久了。”

第12章行刺

“父亲，若云子襄还是不肯交待玉佩下落，陛下那得又急，我们该如何应对？”一想到盛怒下天子的嘴脸，言珏不由后怕，有一种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

玉琉璃稍作气，抿了抿嘴，无力地说完：“九色寒蝎毒的源除了西域就是千机堂。所有一切，我不觉得尽是巧合。”

“行了，玉佩的事情不用急了。她那青林观有一通灵少年的传言想来也传进了，想来陛下一时兴会暂且忘了玉佩的事，正好解了我们燃眉之急。”说罢，言国公步伐蹒跚地走回内室。

言珏冷冷一笑:“还好父亲有所察觉。”

言珏不带息地说完一席话，像是真的愤愤不平、怒父不争。

“此事的确失算了，明明其他三块都在三人上，唯独少了云家的碎玉。不过父亲放心，千机堂那边传来消息，发现了云子襄，儿子已命他们下手。”细想一会儿，言珏勾起一侧嘴角，“即使那次在千机堂被他逃脱，现在也手无缚鸡之力了。”

制的千机堂，到武场上弥漫着古楼兰的天罗香乃出自千机堂，再到！再到四老中的九色寒蝎毒......”最后一句说出的时候，已是心俱疲。

也许是吧。这些年朝廷式微，武林壮大。有能有才者早

一直闭着眼的言国公没有动静。

“玉佩找到了吗？”言国公忽然发问，言珏也不慌，缓缓来。

“父亲，她走了。”

“不错，这些都是为父的手笔，”言国公说这话时靠着椅背，仰起看向窗外天空，“但瑶儿，你要明白，四家命数，不光是为父造成，是天命，也是君心！”

“父亲为何不把很多事情告诉瑶妹，”玉琉璃前脚刚跨出门，言珏便便憋不住了，“瑶妹不知，千机堂虽是父亲在制，但也是陛下给的权力；她更不知，武林大会和四家诸事父亲都曾劝诫过，但总不能忤逆天子啊！父亲除了提供千机堂，其他的明明都不忍而避之，甚至于不惜得罪临安权贵护下云家母女。”

“瑶儿，越来越脱离掌控了。”

四家变故的开端就是千机堂主办的武林大会，而后慕家被抄，至于言蜚语也是事态发展的必然，可以说一切的关键在于千机堂。

言珏习惯了自己父亲思维的跃，即使是这样猝不及防的话题变化，他也能揣测出些许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