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黎蓁抬起的手垂了下去，她有些不自然地扯了下角，眼底却有某种不知名的光在涌动，“哈，那时候只有你冬天不穿棉衣，每次看到，我都想问，你不冷吗？”

还没等她迈步，“黎蓁。”

“我是学校派来这边负责一个项目的，你在这里读书？”张昶看着发缭乱的女孩，手指动了动，又缩了回去。

再说一次吧，我好像幻听了。

“对啊，你，在帝都怎么样？以后会待在那边吗？”看她脸冻得红红的，张昶将上大衣脱下来，压在黎蓁肩膀上，“披着吧，你知我最耐寒了。”

“不冷。”男人的嗓音的。

黎蓁想过千次万次他们重逢的场面，可每次都阴差阳错的。

也不知得对不对。

“没女朋友。”男人嘴轻启，吐出的字让她心如擂鼓，黎蓁看着张昶，足足有一分钟那么久，她嘴巴张了张，“你还记得以前跟我表白吗？”

黎蓁一直盯着张昶的眼睛，见他垂下了眼睑，心停了一拍，“张昶，你我男朋友好不好？”

“对了，你女朋友怎么样？是一个学校里的同学吗？”问完，黎蓁支起耳朵，背绷得紧紧的，心扑通扑通得厉害。

黎蓁也不知怎么回事，反应过来的时候，俩人已经在路边了半天风了。

她看着发疯般往这边晃来的季玛，屁底下有钉子似的，一分钟都不想多待，她一下子站起来，“那个，我去趟卫生间，你们先玩。”

她抖了抖肩膀，往手心里哈了口气，抬往张昶面上看去，“你说什么？”

“哎呀！”黎蓁开了门一往前冲，没提防竟撞了人。

“愿您一切顺利！”黎蓁祝福了对方一句。

只是，心里为什么这么难受？心脏仿佛被人碎了。

本来，就不该抱太大期望的。

她赶紧歉：“对不起，对不起！”

张昶看着黎蓁转，还是叫出了她的名字。

没听到指责，她想着对方应该是个好脾气的人，顿时松了口气。

男人的声音好像近了些，黎蓁感觉耳朵唰地一下红了，“啊？哈，那个啊，大家闹着玩，喝多了，喝多了……”

早在黎蓁开口的时候，张昶就停下了迈出的脚，嘴角的嗤笑也僵了一下。

“没有。”不知是不是错觉，黎蓁总觉得男人声音冷了些。

“呵，巧啊。”

在这种地方，她实在不想惹出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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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张昶开口，她又说：“我也没男朋友。”

她听到血滴落的声音。

她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些什么。

“张昶啊，我们还有缘，这么会儿，又见到了。”黎蓁看了一眼张昶，又将视线移到了他嘴上。

“上次我真有急事，那天走得有点急，你还没说怎么会来莫斯科呢？”黎蓁踢了一脚路边的栏杆，将到脸上的发扯了下来。

每次，她甚至都没认出对方。

“好。”好像下雪

“刚才有人跟你表白？”

“那时候好笑的，我是说我自己，也不知整天在什么……”黎蓁踢着脚底下的石子，张昶看着那只动来动去的脚，眼神暗了暗。

时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黎蓁感觉自己手心里都是汗，也有些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