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再和她妈说，换完灯泡就回自己屋去了。她一个个抽屉来回翻找，闹得动静有点大。唐玲推门进来问她：“你找什么呢？”

最后那几个星期，基本上是陆知行给江洋的辅导。他俩是同桌，除了周末平时陆知行也常给他讲题。宋真有认真听过陆知行的讲题方法，比她高明不知多少倍。

沈芸拿到后就一个个往后翻，最后停在了某一页。唐玲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柳……叶，你这同学名字倒有意思的，漂亮吗？”

沈芸微微一笑，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

“没关系，有时候也可以把敌人变成自己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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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真想起期末考试前的几个周末，陆知行每次都跟他一起上图书馆，弄得江洋要死要活，宋真简直都有点同情他。

“那个啊，你找她号码干嘛，她跟宋真一伙儿的吧。”

不过这种折磨是有回报的，陆知行打电话过来给宋真说期末成绩，第一个提到的就是江洋。

真当他是大老板啊。可她明明赔人又赔钱啊。

唐玲就帮着一起找，最后在书桌大抽屉的角落里找到了沈芸的电话簿。

江洋那段时间被折磨得都瘦了。

像今天爬山是钱伟光提出来的，说是请她们出来玩。可爬山不用花钱，吃饭要花钱。吃饭的钱却是唐玲掏的。

“干嘛用？”

唐玲搬了凳子让沈芸替她扶着，准备自己爬上去换灯泡。上凳子前她说了一句：“你看，这种时候家里有个男人就显得很重要了。哪怕他没钱呢，好歹有一力气。”

宋真是平铺直叙，胡子眉一把抓，拿到问题解决问题。陆知行却很会抓重点总结经验教训，属于那种牵一发而动全

下午回到家趁钱伟光不在，沈芸就抱怨开了。唐玲也不跟她吵，任由她咣咣咣说了一通，最后直到家里客厅的灯突然不亮了，沈芸才住嘴。

沈芸嘴上不说心里直嘀咕，那又怎么样，也得这男人愿意花力气才行。像她那个爸，油瓶倒了不扶一下。这年又不挣钱又不出力的男人还少嘛。

一想到这个沈芸气就不打一来。

“有进步，班级倒数第十，年级第四百多名，总算不是吊车尾了。”

“电话簿。”

正哭着呢有人打电话过来，宋真伸手去接，一接起来就听到陆知行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在那一调侃她：“怎么，又折磨你弟呢。”

“这话说的，论折磨人我怎么比得上你啊。”

钱伟光嘴上打个好全给占了，半点亏都没吃，还显得他对她们多好似的。

出成绩的那天早上她正在家里小，顺便叮着她弟写暑假作业。小学放假比高中早，宋诚满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疯玩两个月，没想到姐姐对自己狠对他更狠，一天都不放过他。

“漂亮个屁，就是你今天看到的那个瘦竹杆，宋真的好朋友。”

“给你半个小时，完作业有得吃，没有就拉倒。”

“姐，我想吃冰激凌。”

论整人的招数，陆知行比她高出一大截。

宋真从山上回来后，肚子酸了三天。

宋真忍不住要给陆知行鼓掌：“你这真是名师出高徒。”

“找一个同学的电话。”

宋诚看着自己才写了几题的作业本，哇得一声就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