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行就笑：“我觉得你刚才那番话不是在说柳叶，是想说给我听吧。”

“差不多吧，长大了嘛。”

“你这么一说吧，我好像是过。”

她在陆知行面前很少掩饰自己，一生气那表情就变得很狰狞。陆知行立拍拍她脑袋：“先把气给我压下去。”

“这脑子里都装的什么，记这么差。你忘了你跟人打赌，说送我情书我肯定会收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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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是不聪明，大概是无所顾忌吧。小时候不懂事，仗着陆知行她，什么事儿都敢乱来。

陆知行突然拉住宋真的手，把她往边拽了拽。宋真正要开口，就看见一辆汽车以快的速度从边开过。

“我哪里错了。就因为给你写了情书？”

大半夜的，宋真突然有了打人的冲动。

“那你笑一个。”

宋真没办法，趁着天黑勉强挤出一个笑来。比哭还难看。

宋真点：“是啊，江洋这么我既不高兴又高兴。咱们现在都不是恋爱的好时机，虽然柳叶有点难过，但从长期来看，对她还是有好的。”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压不下去，太生气了，有人恶人先告状。”

那时候初中生主动表白还是少见的一件事情，但在陆知行上这成了一件家常便饭的事儿。

但这些情书的命运都是一样，送出去又全被退了回去。宋真有一回去学校比较早，看见有女生在翻陆知行的书桌，凑过去

“谢谢你。”

“有人犯了错还不承认，没救了。”

“那从前的事情也不跟我计较，也不和我冷战了？”

陆知行叹口气：“太难看了，以后别这么笑。”

宋真知他说的是情书的事情。

“你还好意思说那件事儿。”

“嗯，不气了。”

宋真还真给忘了。那事儿给她的打击很大，以至于她产生了间歇的失忆症状。她对那件事仅有的印象就是情书被扔进垃圾桶的那个画面，剩下的全是零星的片断。

“那你倒是快说啊。”

“什么事？”

“那你是什么时候想通了这一点的？上高中之后吗？”

那件事不提还好，一提就让人特别生气。偏偏陆知行一副自己什么也没错，反倒是她错的架势。宋真的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

陆知行皱眉摇，对宋真出了一丝嫌弃的表情。

她躲开车子后又把手抽了回来，还刻意往旁边站了站。

陆知行斜眼看宋真：“可我没有原谅你宋真。”

“为什么，是你扔掉我的情书的吧？”

“不生气了？”

陆知行不说话，笑得有点坏。他这样子把宋真的好奇心整个勾了起来，气一下子就消了大半。

看出来。如果江洋同意了，还会提前离开吗？”

“你送我情书前，还了点别的事儿吧。”

“不是好像，是事实。这种事情女生间商量商量就算了，还讲得那么大声被我听到。宋真你以前是真的不聪明。”

“算了，原谅你了，你那时候也小嘛。”

“没有，真是在说柳叶和江洋。”

小姑娘一见了他就忘了“矜持”两个字怎么写，前仆后继争着向他表白。那时候学校对面的小店里，漂亮的信纸总是买不到，全被妹子买去给陆知行写情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