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低，一个仰。斑斓的灯光下，激昂的音乐间，对上眼睛。

“别以为喝了两杯酒，就可以瞎耍无赖啊。”

“你干什么？”乔迩看着自己的酒被这个家伙喝完了，瞪着傅冽。

她讲起这个事情来，像是过往一个轻盈的回忆。

顾子歌似乎意犹未尽，第二曲已经跟上。

盯得乔迩害怕。

突然，傅冽抵住了乔迩的肩膀，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内近，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璀璨的星辰。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就这样看着乔迩的眼睛。

乔迩似乎点了点，但动作微小得让人看不清，她提高嗓门，为了微醺的傅冽可以在音乐声中听到她说话：“你记得我那天穿的什么吗？”

他仍看着，肆无忌惮。

“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也没有。”两个空酒杯放在一起，他偏过看向乔迩，歪着嘴角笑着。他看着乔迩，那张脸依旧和多年前一模一样，就算是更有女人味，开始化妆，也还是一样的，眉目间有小灵那般。

他的结，就在眼前，晃呀晃。

近，直接夺过乔迩的酒杯，再次仰着，沉默着一饮而尽。

“……”

“怎么了？”乔迩看着傅冽。

咚。

“切。”乔迩表示抗议。

他脸颊泛红，跌在乔迩的怀里，呼均匀地睡着了。

“喝着太慢。”傅冽转过，看向台上的顾子歌，戏谑，“喝得这么还喝，丢人不丢人？”

最初刚开始坐同桌的时候，旁边的这姑娘貌似不想和他这个多闲事的人多讲话，出于少年的恶趣味，他就偏偏想要和她坐同桌。就是从同桌的这个时候开始，很多事情才有了出现与延续的可能。

傅冽像是听不见一样。

“你当年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傅冽微醺，眼神有些迷离，声音也渐渐温柔缥缈下来，“可老子还是知了，还他妈傻地追过那辆火车，你知吗？”

“看什么看……”

“同学，你不会真的要和我一起学习吧？”在坐同桌后，这是乔迩对他讲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话，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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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干什么啊。”

在酒的作用下，傅冽的梦变得柔，让他沉溺在睡梦之中不愿意醒过来。很多事情纷乱繁杂，一脑地倾倒在了梦里，分不清先后顺序，前因后果也记得不太清楚，只知这些事情，都和乔迩有关。

“你怎么还看啊。”

“你——”

“校服。”乔迩回，“就是为了你壮烈追车的时候能够第一眼就认出我来啊傻。我当时在想，你要是没来给我送行，我不怪你，但如果有一天我还可以回来，一定要打爆你的狗，并且嘲笑你。”

一曲毕，乔迩累得坐回了沙发上。

“乔迩。”傅冽的开合。

不同第一首，这首悠扬，温，像是乐声与空气的缠绵。

傅冽闻言低笑了一声，气息感极重地骂了一句：“草你妈。”

可对于傅冽来，那是一场一败涂地的追逐。

第14章酒后“把你狂亲了一顿？”

像是在看宝石上一细小的裂那样聚会神。

因为对于乔迩来说，少的是一个同学或者说是一个合得来的朋友，对于傅冽来说，追的是……

可傅冽，仍然那样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