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眼神突然对视上，碰撞在一起，像是湍急的河突然交汇，冲刷在悬崖之上。他愣了一下，然后上恢复了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他蹲在巷子里，边围着几只浪狗，他蹲在中间，眼神里散发出来的光像是用石磨磨成了细粉，洒在地上。

“上就去了。”傅冽淡淡地，用平常的语气回。

“嗯哼？”乔迩挑眉，两个人能在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答案就已经昭然若是。

他伸了个懒腰。

“逃课？”他的声音稍有起伏，表示疑问。

看着他的侧脸，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小动物。

那天，她终于知傅冽跑去干什么了。

他低下，拦着旁的小动物，低声：“不学好。”

乔迩想起刚开学没多久，傅冽就老是下午不来上课。

笔掉了。

一个抢她酒喝的家伙。

他干过很多坏事，逃课去网吧玩通宵，因为篮球场地的原因跟别人大打出手，有多女生喜欢他，可他每次都拒绝得干脆又冰冷。他在校园里横行霸，喝醉了还来上晚自习。可他也有很柔的时候。

啪嗒。

已经于了半放弃的模式，撅着嘴巴将导演组发的黑色中笔夹在嘴和鼻尖之间。

“我以为，你烧杀抢掠去了。”乔迩戏谑，耸耸肩。

“你貌似没资格说我吧。”乔迩倒也懒得跟他生气，走向前，看着他旁围着的小狗狗，一个个等着水汪汪黑漆漆的大眼睛，甚是可爱又无辜，与傅冽最初留给她的人设完全不符。

她捡起来，顺手就在手指之间转了起来。她每次不出来题目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去转笔，笔杆在她的手指之间翩跹飞舞，随着指尖的律动，看得让人眼花缭乱。她突然意识到，现在貌似还在录节目，就算不来题目，也不能就这样干坐着。

貌似有很多人叫他爸爸的家伙……

“原来你出来干这些事情。”乔迩蹲下来，揽过一条小狗，小狗很没有戒心地就冲着她摇尾巴，在她的膝盖前面晃来晃去，乔迩也不禁心情变好了起来。

“你最近出来，都是

“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乔迩一只蹬在桌子底下的围杆上，看向镜，撩开肩膀前的发，“那个时候和傅冽在一个班级上面，他经常靠在这个地方睡觉，阳光越大他越爱睡觉，跟个小动物似的。”

突然，他抬起了，看向乔迩的方向。

一个没好脾气的家伙。

傅冽低着，漫不经心地问：“不然你以为？”

“开玩笑。”傅冽抬起，冲着乔迩扯了扯嘴角，他直接坐在了地上，两只盘起来，小狗顺势而上，趴在了他的上。傅冽歪着子在口袋里面掏了掏，拿出一把狗粮，放在地上。

“……？”

现在的人大概都觉得他是一匹桀骜不驯的苍狼，在荒野上狩猎，可在她的心里面，他有时候就是一只嗷嗷待哺的小狼狗，时而表现得像个小动物一样，就像是上次，他靠在她的肩，她完全感受不到沉重，只感受到连帽衫的柔。

有一天上育课，因为要跑八百米，乔迩也就没有去，驾轻就熟地从学校西角落的铁栏杆之间钻了出去，出了学校，她像是一只逃出牢笼的鸟雀，哼着歌准备到旁边的小巷子里，吃一碗红豆豆花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