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淑眼眸一亮，淡淡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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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我要与京中四杰驾言出游，你知四杰么？他们文采个个好，我们要去五华山上纳凉避暑，你给我写首诗出来，我明日要用上。”

后厢房里有薛淑的惨哭声，一声声都听得第一次坏事的薛盈心里舒坦。可是面对柳氏，她毕竟还是怕的。

第二日，薛淑香飘飘地离府，午时哭兮兮地被抬回来。

“恐还需过段时日。”

“长姐呀，你脸颊怎么还没好？”

柳氏唤了薛盈前去正房。薛盈站在屋子里被柳氏的大丫鬟和边的老妪看得心突突直。

后来渐渐长大的薛盈明白了，她大概，容貌太出了风。

薛淑眼里得意，摇着蒲扇，勾起的角堪堪满意。

“二小姐上的牡丹香是你出的主意？”

美人红妆长京巷，只闻胭脂无书香。微风里，薛盈正闻到薛淑上这胭脂香。

将她活剐。有些公子的眼神灼灼热辣，令她害怕不安，只能垂下去。

父亲薛元躬恰正回府，柳氏哭诉着跟薛元躬说完此事，薛元躬穿着尚未换下的官袍

她了手里的丝绢，垂下的眼波像在思量事情，仿佛下定决心般：“我曾读过京中四杰所作诗赋，他们似乎都喜欢牡丹花，二妹妹明日若一牡丹花香，势必更符合出游之意境。”

薛盈收回思绪问：“二妹妹叫我来有何事？”

……

薛盈敛眉，说服自己不要怕，她温和有礼地回答：“回母亲，是我的提议。”

她从三年前就开始威胁薛盈了，不许薛盈出现在任何可能与世家子弟碰面的场合，不许薛盈有一对大，不许薛盈写诗作画、弹琴曲，更不许薛盈描妆，不能比她好看。

可话说回来，母亲温氏从无过错，一切都只不过是受了柳氏上位的设计呵！温氏离府那晚，握着薛盈的手嘱咐她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弟弟，这一生平安就罢，不要与柳氏争。

薛盈：“我回房写好让雀纱给你送去，还有别的么？”

薛盈的手指轻轻泛着颤抖，她抬眼凝望镜中的人，于心不安地：“娘，女儿想您，也想出一口气，可是女儿心里不忍，是否女儿变坏了，是否不该如此为之……”

“可她去的是五华山，你不知山中有狂蜂么？她一香气，此般被蛰得浑是伤，阿盈，你年纪轻轻，怎么习得你娘那一狠劲呐！”

薛淑说的薛盈都默默承受着去了。只因为薛淑说过，她如果一样得没让薛淑满意，那她在寺中带发修行赎罪的母亲便会过得不如意。

薛盈收拾妥来到禾风亭，薛淑已经不悦，但看见她走近后那脸颊的雀点便扬了笑。

薛淑原本是妾室生的，但大周的律法却允许妾室扶正，她们的父亲绍恩候将薛盈的母亲休弃在了寺庙里，将薛淑的母亲扶为正室。眨眼，薛盈这个嫡女在继母柳氏的眼底下能保住命已经是万幸。

回到闺房，薛盈从书架上了拿出本，坐到了妆台前翻阅。她的目光落在那一竖字上：五华山势高，中有清泉，夏藏冰窖，山深、有蜂成群，入山不宜带香。

薛淑抬起下颔，搭下眼说没有旁事。

薛盈猛地抬起：“母亲，你不能这么说我娘――”